这件事上她认识的行家多,用着源自模特朋友推荐的产品和传授的方法,苏妤梦不多时就收获了一个仿佛全新出厂的自己。
看着镜中自己光洁的脸蛋,苏妤梦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些年的防晒没白做。
不过,这一套流程下来,在她这里简直比干粗活还要累人。
苏妤梦平常素面朝天惯了,从没有过颜值焦虑,即便是在明星模特面前也自信气质而从未露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一个贺舒伶而已,至于让她兵荒马乱吗?
苏妤梦翘了翘嘴,叹息:真不如了无牵挂自在。
现下无事做了,她收拾完卫生间的瓶瓶罐罐就去到客厅,将昨天自己从爸妈家带回来的手机拿着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昨天事忙,苏妤梦直到洗衣服的时候摸口袋才想起它,昨晚把它拿去充电后也没时间打开它看,虽然……看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苏妤梦将它带回来是因为这上面存着她高中时和贺舒伶的聊天记录,可一想起那时贺舒伶最后与她联系的是一条怎样的讯息,苏妤梦就失去了回忆往昔的欲望,所有的热情都被“贺舒伶高中有过暗恋对象”这一事实浇熄。
“你有喜欢的男生啦?”
“嗯”
无论现在的贺舒伶如何,高中时的她没有对自己产生“友情”之外的情愫,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些围炉夜谈、无话不说的欢乐过往即使美好,可在心怀龌龊的苏妤梦这里都能变成最坏的噩梦。
第33章 相聚
还好,现在的苏妤梦已经释然了许多。
她还是将继承自父亲的旧手机打了开,点开了在它上头已存在了十三年之久的南极企鹅软件,点进了已经有十年未曾更新过的与贺舒伶的聊天记录。
她的新手机注册账号用的是自己的手机号,因此这些在她用妈妈电话号注册的账号上的消息转不过去,后来妈妈换了一个新号,旧的电话卡就留给苏妤梦放在了这部手机里,方便她跟这个账号上的高中同学联系。
想到这,苏妤梦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贺舒伶既然曾找过她,却为何不用方便联系的社交账号来寻她呢?自己又没删她好友,莫非……是无法使用旧账号?
与自己不同,十年前的贺舒伶就有了自己独立的智能手机和电话号码,当然,与现在的不同。
那么,贺舒伶的旧号码难道不在她的手上?
凝视着聊天记录最下方的“嗯”,苏妤梦「第无数次」思考起贺舒伶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的与她的联系自由。
句末没有标点,不符合贺舒伶打字交流的习惯,这个“嗯”真的是她亲自发出的吗?
从前没有一探究竟的方法,今天……
时间在苏妤梦焦虑的等待中缓速流走,再不复还。
直到手机屏顶部数字变化成五点二十整的时候,她为那人单独设定的“滴答滴答”电话铃响起,屋内空虚的寂静才终于得到了终结。
“贺舒伶”三个字赫然显示在了粉红泡泡的通话背景上,是阔别十年后她主动的第一次。
乍一看到,苏妤梦差点又不知所措。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放下架在扶手上的双腿,来不及穿好鞋就赶紧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接电话前,苏妤梦先在心里背了一遍昨晚就打好的腹稿,准备面对贺舒伶的各种突发情况,比如迷路,甚至,连贺舒伶临时有事来不了这一可能性她也考虑到了。
不过对方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
按下接听,贺舒伶饱含笑意的声音即刻从手机传入她的大脑,说的是:“我已经到你家门口啦!妤梦快来给我开门啊!”
什么?没迷路?
苏妤梦眨了眨眼,对贺舒伶的到来感到兴奋的同时也有些许郁闷——难道真如陆晴所说,只有她是个路痴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