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整个帝国,此刻都笼罩在一片风雨欲来的巨大惶恐之中。

但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江禹,与这个房间无关。

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里,他正坐在单人沙发里,膝头摊着一本书,视线却落在床头那个,新添置的铜制座钟上。

这是一个样式十分古老的钟表,只有三根指针,走动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机械的声响。

这是陈致在某一次清醒的时候向他讨要来的,他说没有时间会感到害怕,江禹当时没有应声,但第二天还是给了他。

其实在陈致漫长的昏睡与短暂的清醒间,那些刻度和数字也不过是摆设。

但他看到座钟那一刹那,所表现出的欣喜和依赖还是让江禹的心底生出了几分受用。

床上的人动了动,喉间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即将醒来的叹息。陈致并没有睁开眼,这个仍在半梦半醒中的人,手臂已经本能地伸长,探向身侧那个已经空荡荡的位置。

江禹静静看着那只苍白的手在冰凉的绸缎床单上摸索了片刻,直到彻底落了空,才迟缓地睁开了那双如同被雾气遮蔽的,茫然无措的双眼。

很快,陈致蹙起了眉心,抬手想抓向自己的后颈。

那里的缝合线早已被吸收,但愈合的过程总会带着钻心的痒。江禹的眸色沉了沉,正要出声阻止,却见那只手在半空中硬生生的停住了。

想要标记吗?

抓破了,只会好得更慢。

曾经的警告似乎已经被牢记,看着陈致难耐地收回手指,江禹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晦暗的愉悦。

非要这样。

乖乖地待在阿什兰,哪会吃这些苦。

空气中那股独属于陈致的信息素,正随着他的醒来而愈发浓郁,这是他在无意识地求偶。

他想要被标记,发了疯一般的想要被彻底占有。

江禹眉头微动,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又归于平静。

他站起身,端起手边那碗温度刚好的药,迈步走了过去。

随着身影的靠近,陈致很快发现了他。

那双因为看到江禹而瞬间亮起的眸子,在发现了那碗药后蓦地黯淡,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下。

但仅仅是一瞬。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陈致立刻牵动嘴角,换上了一个乖顺,却不太自然的微笑。

他甚至来不及等待江禹走过来,就立刻讨好地向前挪动,然而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了江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极尽依赖地蹭了蹭。

很乖。

既然这么乖,那就该给点甜头。

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江禹毫不吝啬地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

陈致闭上了眼睛,沉醉在这种如同隔靴搔痒,却又好过没有的安抚下。

可是……

可是……根本不够……

“……什么时候可以?”他仰起头,那双本平时就仿佛浸了水的琥珀色眸子,更是盛满了湿漉漉的渴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标记?”

江禹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看着他捧起碗,皱着眉头开始吞咽,直到药即将见底,陈致顿了下,眉头锁得更紧,把碗高高抬起。

江禹看见,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伸手拿走还剩了一些药的碗。

手中的重量被瞬间抽走,陈致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一凛,慌忙就想要去夺回来。

可下一秒,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同时握住,轻轻一拉。

眼前一阵眩晕,等陈致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了江禹的腿上,任他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去他唇角残留的药汁。

嘴唇有点发痒,陈致偷偷舔了舔下唇,是那种从心底里生出的,一种虚无的痒。

是随着江禹强势而温暖的体温渗透进自己的皮肤,是他的信息素柔缓地灌入口鼻后,那种求而不得的心痒。

陈致仰起头,他看到了那双唇峰都显得有些锋利的唇。

那到底是什么味道的?陈致有些回忆不起来,记忆里的那些时刻都太混乱。

他忽然很想亲上去,或者他亲来也可以。

陈致还是按下了这翻腾不已的欲望,松下了脊背,像没了骨头一样把脸深深埋进了江禹的胸口。

好闻。

全是江禹的味道。

但……不够。

陈致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贪婪地将口鼻全都埋了进去,觉得还不够,手便顺着江禹衣服的下摆,急切地寻找一个入口。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的那一刹那,指腹下的肌肉如他所料般地紧绷,陈致立刻将手贴了上去,身体也不自觉地在江禹同样紧实的大腿肌肉上磨蹭。

“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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