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只是又修书一封,连带着给越晏的端午香包一同寄去了京城。

收到信的越晏正准备去东宫,今日要给梁昭讲经义。

收了信还未来得及仔细看,倒被香包吸引了注意。

一路颠簸来的,香味散得差不多了。

放在鼻尖闻了闻,是艾草香,别的倒闻不出什么来了。

这样算来,差不多正是端午前后寄来的。

他又垂目仔细看香包的纹样。

莲花样式的。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小遥京含含糊糊念出这句诗时,越晏正给她找换的衣裳。

下午时候,他还在书房里看梁昭的课业,一条鱼就从窗外跳了进来。

活蹦乱跳的,还满满沾着水,几乎要将纸张打坏了。

鱼?

哪里来的鱼?

没一会儿,一颗脑袋就出现在窗外。

是遥京。

她眨着眼:“哥哥,喜欢吗?”

越晏将鱼从纸上抱起,走到窗边,“你啊……”

他戳了戳她的额头,看了看手中就要断气的胖鱼。

遥京期待地看向他,鱼也翻着死鱼眼看他。

他失笑。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得他一席话,遥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因为去捞鱼而打湿了的鞋袜。

“那哥哥你就不要生气了哦。”

屁股上还有摔地里的泥印子。

好家伙。

越晏也顾不得鱼不鱼的了,抱起她就带她去换衣裳。

“从哪里听来的诗?”

“今天抓鱼的时候听到的,他们羞羞脸,在荷叶后面……”

越晏如遭雷劈。

越晏捂住她的嘴。

“这些不知时的!”

天地是人之本家,又不是独你一家,竟如此不知耻!还真以天为帘地为席了!

遥京看着哥哥生气,连耳朵也变红了。

遥京捏了捏他的耳朵,红红的,还热热的。

“可他们也没做什么啊,就和我们现在这样。”

遥京看见他们挨在一起说悄悄话,她只是刚好在他们身后逮鱼才无意看见的。

就和她和越晏这样,离得很近,在说悄悄话。

然后她一打窝,一大片水花飞起,抱住一条鱼的同时听见后面尖细的女声:“呀——有人在!”

藏在荷叶里的鸥鹭纷纷飞起,遥京抓到了鱼就要走了,身后原本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就要上来追她。

其实主要是那个男子要来抓她,女子早羞得躲起来了。

可惜,没她灵活,她在河边淤泥里只摔了一个屁股墩,男子不知摔了几个,最后她都跑到家了也没让他碰到自己一下。

越晏头疼。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荷塘边了,今天不是和上次认识的朋友一起出去了吗?怎么最后一个人去了抓鱼。”

说到这,遥京扁扁嘴,“都怪你。”

“怪我?”

“她们都不是真心要和我做朋友的,时不时便来问我你得不得空,能否出来饮茶。”

“你怎么说的?”

“不得空不得空,谁来都不得空!”

越晏盈盈一笑,遥京看他的神色却怕了,拽了拽他的衣袖问他:“我说得不对?会给你添麻烦?”

越晏故作神秘,等遥京真要着急了,他才说道:“哥哥就是不得空,迢迢实话实说,得罪谁去。”

遥京心安了,那日又闹又跑,没一会儿就歪在他身边睡熟了。

越晏给她擦擦脸,守了她一夜。

期间她还做了噩梦,抱着他的手臂呢语:“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越晏摸摸她软软的额发,“是是是,是迢迢的,谁来也夺不走。”

遥京这才睡安稳了。

……

越晏捏着香包,想到少女会不会缝制香包时会不会不耐烦,有没有刺到手。

一个念头忽地蹦出来了:那时不如就依了她呢。

不过一会儿,他猛地摇了摇头。

“真是疯了……”

到了东宫,却听闻元帝在殿内,越晏跪在殿外,没有擅闯。

不过很快,元帝听闻他在外,很快就将人宣了进去。

或者,不如说……

元帝就在等他到来。

圣上在正座上,俯视着伏在堂上的越晏,没让他立即起身。

越晏其人,心素净诚,但又非毫无城府之人,待人接物非常人能及。

他殿试时,元帝稀奇古怪,不问策论,反问他年纪轻轻,何以练得这身气度,见天子不惧。

“君乃明君,微虽如草芥,学识浅陋薄鄙,却晓君威无度无边,既无法避之,不若泰然处之;次则,明君秋毫明察,磊落光明,岂因微惧或不惧降罪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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