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青其实不知道南台摔伤了,只知道遥京要回京了。
但又不曾听闻到底是哪一日,得知后便匆匆赶来了。
所幸,没走。
屈青没和南台说两句话,南台就左顾右盼,拿着手里的枕头看了看,说:“嚯,你瞧,这枕头可真枕头。”
屈青还好,遥京是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好歹演一演吧,他这不耐烦要不要这么明显。
没一会儿南台又说要喝茶,屈青先遥京一步又把茶奉到了南台面前。
见南台实在没有意向和他多说话的意思,屈青也准备离开了。
好在,他再留,也想不出和南台说什么了。
客客气气送走屈青,遥京和南台说:“你刚刚做什么呢,十足十的看着没素质。”
“能做什么,想睡觉了不成?”
南台赶他走,自然有他的理由。
但不能和遥京说。
当然不能说!
难道和她说是为了避嫌?
前脚赶走越晏,后脚就放屈青进门,不知道还以为他偏私帮屈青呢。
他虽然偏私,可是可没有偏私他们任何一个。
他还是很有道德底线和规范的好伐。
见他扭扭捏捏不肯多说,遥京也不和他争辩。
没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了。
“可能是他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南台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忘记拿什么啊,来看我可一件礼物没带。”
遥京开门,却瞧见一张陌生的脸。
里面南台还不安生,中气十足:“把人打出去,连礼物都不带!打出去!”
遥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抱歉着笑:“抱歉哈,人老了嗓门就是大,你就是越晏找来的帮工吧!”
连袂站在门外,听见遥京说的话后,点了点头。
遥京点了点头:“哦,那你进来吧。”
接着朝里面一喊:“南台先生,哥哥找的帮工来了!”
内室的南台果然上道,“欸哟欸哟”地又喊起来了。
遥京又问他:“今年几岁,可有婚配,之前有过做这个的经验么?”
后面的人一概不答。
遥京回头,见他不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来了句文邹邹的话,问:“能言人语否?”
连袂还是没有说话。
“可会写字?”
眼前人终于摇了摇头。
“那太好了!”
连袂抬起眼看她。
遥京心想,自己说的可真不是人话。
然后,一把刀架在了人脖子上。
连袂眼神一冷,只听她说:“你之后,是听我的话还是听我哥的话,听我的扣一,听我哥的话滚出去。”
连袂低头,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
举起一根手指。
遥京满意地收起了刀,又问:“知道我哥找你来干嘛的吗?”
连袂许是担心她又一刀架脖子上,犹豫了一瞬,才摇了摇头。
遥京更满意了。
不知道那可就方便了。
她解释:“家里有一老人年老,需要平日多照顾留心,可明白?”
见连袂点了头,她把人带进内室,南台又开始“诶哟诶哟”叫唤起来。
“别装啦,我找了个好帮手呢!”
“谁装了——我适才扭到腰了!”
遥京“诶呀”一声,连忙唤来一旁的连袂,“快帮忙捶一捶!”
跟进来的连袂高高举起拳头,拳头尚未落下就被遥京一股蛮劲推飞。
“你这是要把先生打成肉泥呢!”
见他大不可靠,遥京把他赶出去了。
连袂不敢多言,走出了内室。
刚刚还在嚷嚷的南台低下声来,暗道:“越晏是不是找人来弄我呢?”
“不至于不至于,兄长何其伟正的人物。”
南台嘘气。
“好在我没扭着腰。”
被耍了一回又一回的遥京:“很好玩?”
“这不是担心他是越晏找来的探子呢。”
遥京细细一想,“还真说不准。”
和刚刚的对话和南台说了后,遥京和南台一合计,还是决定试探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