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南台还在他面前说话,但是越晏已然听不下去了。

前一个月,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让她去参加什么诗会的心思。

她也没有什么必要冲着南台说谎。

既然没有对南台说谎,那就是遥京在对他说谎了。

他心猛地一颤,蒙上厚重的乌云。瞬间

遥京骗他。

遥京骗他。

可遥京怎么会对他说谎?

为什么……是因为他说要给她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所以才编了谎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在瞒他?

是嫌他管她太多,还是因为他妨碍到了她的“自由”上?

为什么会想到给他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人,难不成是她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那么抗拒他再介绍她去诗会,所以才认为他是在多管闲事?

……

一刹那,千百个念头在心中慢慢涌现,哪怕有多离谱,只要有一丝可能,都能无限放大,冲击着越晏的心灵。

他要见她,要去见她。

遥京啊遥京,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要硬闯,南台一时不察,差点真让他给闯了进去。

看他精神恍惚得像是疯魔,南台哪敢就这么放他进去。

错手间,打翻了院子里正在晾晒的草药。

那草药可是南台晒了十几天终于要晒干的草药,他既心酸又崩溃:“你能不能冷静点!”

可能是南台的发出的惨叫太过于惨烈,在房里的遥京也慢慢走出来。

看见越晏和南台扭打在一块,她有些懵。

这么不尊师重道的事情能在越晏身上看到,还真是稀奇极了。

“哥哥?”

南台听见遥京出来,眼前打翻草药的越晏行为是冷静下来了,可是赤红的双眼望向额头上还包着白色纱布的遥京。

精神却貌似更不好了。

“遥京……”

遥京不明白他喊她名字时隐藏着的悲伤和痛苦。

她的记忆没有了,身体却记得跑过来,抱住眼前这个她亲近信赖的兄长。

“哥哥,我好想你啊。”遥京埋进他的怀里,即使她不明白为什么越晏不像从前那样立刻抱紧她。

“哥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越晏低头,看着现在还在怀里撒娇讨好的遥京,哪怕多想现在就冷静下来,嗓音还是发凉:“你还记得我生气么?”

她还记得他在生气吗?

不是满不在乎将他丢了去找她的自由去了吗?

遥京虽然被他慢慢推出怀抱,但越晏没有松开她的手。

要失去她的恐惧至今没有减少一分,但是恐惧外,现在还多了一段剧烈的愤怒,就要冲出胸膛。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到底是我要抛弃你还是你要丢掉我?!”

遥京迷茫地抬起脸来看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哥哥到底为什么生气,他说的“丢”又是什么意思?

越晏满腔的愤怒,看见她的迷茫,闭了闭眼。

南台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可是越晏正在气头上,什么都看不进去听不进去。

他收到信后满心欢喜以为她到了朝城后愿意和他说话了,可拆开信看到的是南台先生说她病重、昏迷不醒的消息。

叫他如何不伤。

告假后从京城骑马赶路,路上跑死了好几匹马,自己累到就要吐血,一路上风尘仆仆,日夜兼程,唯恐见不到她最后一面,全然想的是她要是就这样走了怎么办。

他们还没有和好,他们最后一面还在吵架,吵得天昏地暗,好像要把所有过去的情谊都斩断,彼此记忆里最后一面甚至仍旧是不欢而散。

可是南台却告诉他,遥京在骗他。

她也还好好地站在在这里。

南台在骗他,遥京也在骗他。

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已经努力做好一个兄长了。

他已经花了所有的力气去领悟她了。

他松开站在他面前的遥京,步子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近乎崩溃。

“你在骗我。”

“哥哥,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

越晏绝望开口之际,遥京也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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