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自己关心卧房内长得很像女明星的美人的状况。
毕竟她花五百两带回来的。
无论是怕亏本还是其他因素,她都有必要留下来。
何愁没多想,只道:那待会大小姐帮我递一下东西。
她熟练地提着药箱进房,第一眼看见榻上的美人,即便是见惯清竹楼不少漂亮的姑娘,可加起来都没这位惊艳。
连何大夫都看直眼,鹿铃忍不住掩唇轻咳提醒:她发高烧了。
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的,刚才见一面她尚保留意识,晕倒是一刻钟前的事。
有了这个信息,何愁去把脉,发现女子体温惊人。
她二话不说:大小姐,您去外面拿条干净的毛巾,然后取我箱子的药酒。
行。鹿铃就是来帮忙的,她娴熟去外面取了好几条毛巾,打开医箱,发现里面有两个棕罐。
取下红塞,就见何愁已经俯下身动手去解美人的衣襟,速度非常快,但效率非常慢,动半天发现都没解开,然后她便扭头去医箱拿出剪子。
直接朝美人的衣襟剪去。
然后像剥洋葱似的沿着肩膀与锁骨的位置,把衣料都剪开,被裁开的衣料下依稀透露着雪白到发光的肌肤。
再继续剥下去,春色乍现。
鹿铃眼眸动了动,她有些不自然偏过视线:要不我还是出去吧?
何愁刚把上衣剪松,她见鹿铃好端端又要出去,似乎是要避嫌,便提醒道:都是女子怕甚?她有的你也有,快把衣服剪了。
何愁二话不说把剪子递给她。
她裤子也绑得很紧,你来剪,我还得去准备一下药粉。
鹿铃嘴角一抽,大直女说话就是不一样。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事到如今,为了病人。
她也只能果断接过剪刀,只是剪掉长裙缠着的纽扣,然后顺利将衣襟拉开一点点散热,她便收回视线。
何愁见她那么矜持,不由疑惑:剪完就脱啊?不然怎么散热,要么你直接替她脱,要么我叫玉儿过来?
别耽误功夫。
听到要别人来,鹿铃那点纠结瞬间消失,她立即放下剪刀,开始替美人脱下外衣,之后再是内衣,最后尽管眼睛已经缓缓转到看不见美人的地方。
但手上的触感却越发从毛孔透入感观。
她就跟盲人按摩似的,从细滑的皮肤划过,只感觉手感如羊脂玉那般软绵,越脱麝香味就越淡。
属于美人自己的清香,开始从麝香中层层剥离出来。
越发明显扑入她的鼻尖。
甚至让她恍惚一下,手没控制力度,动作稍微重了些,疑似从某一粒枣划过。
嗯~美人下意识呻吟出声,那呼之而出的热气,正好打在鹿铃的偏过头的颈上,使得她浑身一震,然后飞快剥走美人最后一块布料少的衣服。
再给她盖上薄被。
然后她下意识从床边离开,侧过身去,不再睁开眼睛。
避嫌之味甚重。
何愁还是第一次见在生意场上大杀八方的鹿小姐,因为给一位姑娘脱衣服,而吓得跟只林间迷路的梅花鹿一样。
不就是摸到那个地方。大家都是女人都有,有什么稀奇的。
她不由调侃道:真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难怪连大小姐把持不住。
此话一出。
鹿铃没忍住睁开眼,有些恼羞提醒她:别胡说,还有别乱看。
稍微带一丝生气的语调让何愁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还是尽责把脉,只不过麝香味让她向来敏感的鼻子受到一定冲击。
把完脉,何大夫走出去不断打喷嚏。
然后她再走进来道:大小姐,这位姑娘烧得太厉害,现在下药方怕是来不及,直接降温再说吧。
我自然知道要降温。鹿铃挑了挑眉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她不确定何大夫的两罐药酒有没有效果。
现在又没有纯正的酒精,而且酒精也是饮鸩止渴。
最重要是古代没有退烧针。
何愁道:我先扎针替她疏通一下穴位,您先用带来的药酒给她擦拭身体,降温后,就好办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