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鹿铃二话不说用毛巾倒扣在药罐上,一股浓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尽管药酒是酱油色,但浓度似乎很高。
何愁见此便道:何某没有提取到大小姐口中所说的酒精,但倒是得到一些副产物,我拿乡下的孩子试验过,能极大改善烧退的情况。
何况这是位年轻姑娘,身体素质应该能让她撑下去。
我知道了。鹿铃干脆将药酒全都倒进去毛巾。
这时她也不纠结了。
直接给床上的美人擦拭身体,首先是额头,脸颊,然后是手臂,湿哒哒的酒精落在雪质的肌肤上,竟然马上就蒸发了。
鹿铃总觉得不够又倒了一瓶下去。
开始为她擦拭双腿。
看得何大夫肉疼不已,本来只需要半瓶的,没想到大小姐居然全到了。
这大小姐根本不知道光是药箱的两瓶药酒,都要花五担粮食,和价值数百两的药材。
不过大小姐有钱,应该会报销吧?
她暂时不敢打扰鹿铃。
鹿铃神色非常认真,一遍遍仔细替美人擦拭,手臂双腿,再缓缓从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擦拭着,她已经大脑空白,想不到其他什么。
只记得自己后来已经翻身,开始擦拭她琵琶骨的某个部位。
等擦拭完,她见床上的美人胸口的喘息弧度明显降低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气出无气进的状态。
只不过美人的脸蛋满满的红晕,使得她唇瓣变得更鲜艳,宛如玫瑰花蜜。
裸露的宛如雕刻好的玉骨的肩胛,都跟着透着一丝粉嫩的色泽,在随着她那饱满的胸口起伏,有一缕数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感。
只是一眼,鹿铃就定在原地,很快她收回视线,替她盖好被子。
再拿干净浸湿的毛巾贴在她的额头上,那原本桀骜上挑的眼尾此刻可怜兮兮蔫成小小一支细柳,看起来怪可怜,惹人怜爱。
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的缘故?美人的眼角无声中噙出一丝泪珠,悬挂未落,紧抿的唇角,处处透着倔强的气息。
鹿铃忍不住伸出指尖,挑走她那抹泪珠。
再将她湿透的刘海拨到耳后,白玉的额间,又处处透露着孱弱,睡脸非常柔软。
大概是体温逐渐降下来一些,美人已沉沉进入梦乡。
鹿铃这才轻手轻脚替她将肚子盖好,再放下半张蚊帐遮一下风,整个过程忙下来,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如挂铅般沉重,背脊也跟着湿透了。
都不知道过多长时间。
何愁重新把脉,满意地点点头:已经可以了,待会开副药连喝三天就会没事。
总算降下来了。她轻呼口气。
不过看着美人的睡脸,她还是不放心又去翻了药箱想找第三瓶药酒,发现里面只剩下一些应急药材。
何大夫,药酒擦光了。
还有吗?
何愁刚收回手,难免叹气:大小姐,您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药贵精不贵多。
不是,我总觉得美人还需要药酒,避免她复烧,你应该再回去拿一些过来。鹿铃对高烧,她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生怕高烧复发,让人再受煎熬。
好歹花了她五百两银子,又是一条人命,还是超级大美人的命。
自然更要重中之重对待。
这话落在何愁耳中,有种质疑自己的意味,什么叫她总觉得?
难道大小姐比自己的医术还厉害?
她提醒道:可我上次给乡下的孩子擦拭,就用了五勺,再加凉好的井水擦拭,基本退得差不多。
您放心,保证没事,若是没别的事,何某去煎药了。
鹿铃只好点点头:药材不需要给我省,挑好的抓。
让何愁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您打算如何安置这位绝色美人?
何愁都听刘玉儿说了。
这是大小姐赎下来的可怜人。
差点红颜薄命。
自然是与清竹楼的姐妹们一起,学琴棋书画,唱跳,自己养活自己,顺便为清竹楼赚一份利润...鹿铃看着榻上女子的脸,越说越小声。
怎么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总觉得她不该是奔波劳碌的人,而是被伺候的命!
果然是建模太好的缘故,给了她奇怪的滤镜!
第5章 捡到老婆的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