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然后没好气的说:“嗯,对。就是惠想的那样,那家伙复活了。妈妈见过他了,但他不愿意回来。那个钱也是他打回来了。”
伏黑惠差点没抱住怀里的衣服,他仰着头,平时就算大的眼睛这时候睁的更大,像个小猫一样。
他嘴唇动了动,难以置信的说:“可、可是,上次……上次我们明明。怎么复活的?”
小小的年纪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伏黑惠有点结结巴巴的看着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把剩下的几件衣服收下来,然后从他怀里把衣服抱过来,她站在光线暗淡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有点心虚。
但天色昏暗,院子里的光线也不是很亮,伏黑惠没有注意到。
“谁知道?可能是魔法吧。”她说。
伏黑惠呆呆的看着她,亦步亦趋的跟着回到屋子,然后跟到沙发前。
他看着伏黑千夏叠衣服,安静了好一会儿,消化完这件事。然后抓住了一个重点,他忐忑的说:“是骗人的吧?要不然他怎么不回来。”
伏黑千夏无奈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没有注意这边的津美纪,小声说:“小惠也看到那个短信了,妈妈说了实情,没有骗人哦。”
伏黑惠顿时陷入了沉默。
既然这件事不是骗人的,那就是他最不愿意相信的那个,对方是真的不愿意回来。
可是、可是。
瞬间,伏黑惠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最后定格在最后一次在高专停尸间见到伏黑甚尔的画面。
伏黑千夏注意到他低着头不说话,想到一个可能,她弯腰凑近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惊慌无措。
“不是。别、别哭啊。”她手忙脚乱的拿纸巾给伏黑惠擦眼泪,然后把人抱进怀里安慰,“惠想见爸爸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上次因为媒介的事,后面他们还联系过一次,但只是发了短信,没有打过电话。
伏黑惠在被抱进怀里的时候已经不哭了,他摇着头从伏黑千夏怀里挣脱出来,眼睛红红的说:“不想见,也不打电话。”
伏黑千夏看着他倔强的表情,笑着把纸巾递给他,“真的吗?妈妈正好有事要跟他联系,小惠真的不跟他说句话吗?”
伏黑惠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扭头寻找到津美纪的身影,看了她一眼后,转头对伏黑千夏说:“那、那就说一句。”
伏黑千夏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
把沙发上的衣服整理好之后,她拿出手机给伏黑甚尔拨去了电话。
伏黑惠坐在她身边,紧张的看着手机,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忐忑的揪住身下的沙发套。
响了一会儿后,电话被接通了。
伏黑千夏把手机放在耳边,眼神看向旁边的伏黑惠。
“是我。你今天怎么突然给我卡里打钱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隐约听见口哨还有喊加油的声音,伏黑千夏的表情有点怪,心想伏黑甚尔到底在什么地方。
听到的她的声音还有这句话,刚输了一场的伏黑甚尔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是谁。
他看了眼场上几匹马的情况,拿着手机起身离开观赛位置。
伏黑甚尔想到今天下午跟孔时雨交代的事,他表情没有什么太大变化,语气也是淡淡的说:“之前的情况因为一些变故,没有按时给卡里打钱。这次的包括之前的补偿。”
说话间,他已经离开赛马场地,来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吸烟区。
他看着外面亮着的路灯以及夜空中零星遍布的星星,而后补充了一句:“之后也会跟之前一样打钱,你不用再打电话问我。”
电话那头,伏黑千夏也注意到嘈杂的声音远去,猜他应该离开了刚才的地方。
然后听到伏黑甚尔后面的话,顿时冷笑了一声:“既然是这样,当初选择再婚的时候怎么不找个保姆?”
说完,伏黑千夏又想到当初在高专的时候,五条悟说的那些话以及他临死前做的事。
顿时,她态度变得咄咄逼人。
伏黑千夏单手抱胸,往后靠着沙发,开始挑对方毛病:“哦也是,找保姆肯定没再婚找个妻子放心是吧?反正只要把孩子养到六岁就行,之后有的是人来接手小惠。”
“你当初把小惠卖了的事,我还没追究呢。”
一旁的伏黑惠已经傻了,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本来一开始还好好的,然后他就看着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伏黑千夏的态度就变成了这样。
听到伏黑千夏逼问的话,伏黑惠抿着唇,直觉是对面的伏黑甚尔说了一些惹怒伏黑千夏的话,然后才会变成这样。
伏黑千夏怒气上头,声音有点没压住,引得看电视的津美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