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前台:“是。但是,庄老板是您的朋友,周先生是您的未婚夫啊……”

这是在反驳“随便”吗?

贺舒伶眉头皱得更紧:“私交是私交,办公室是公事公办的地方。无论对方是谁,只要不是公司内部的人,我不在的时候就不能对他们放行。万一这些外人有心窥探我司机密,后果将不堪设想。何况那周先生压根就不是我的未婚夫。”

前台:“啊?可是董事长以前是这么介绍的。”

贺舒伶:“……更新一下认知吧,他从来不是。总之,以后别给自己找麻烦。有人找我就安排他到会客室,好茶招待。若有蛮横硬闯的,就找保安把他轰出去。这是我的规矩,董事长也不会反对,你照做就是。”

“明白了。”

贺舒伶挂断电话,正好已走到办公室门口。

她一眼便看到室内身穿正装的周梁才,对方也在朝外张望。

两人对上视线,皆在瞬间挂上职业微笑。

贺舒伶作为主人先行开口道:“刚才在忙事情,怠慢了周先生,不好意思。”

“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贺小姐。只要能见你一面,我等多久都心甘情愿。”

周梁才在贺舒伶经过他身边时伸出了右手,贺舒伶无视了他握手的请求,径直走到办公桌后:“您说的哪里话,我与您交情不深。”

她摊手指向对面的座位,淡声道:“坐下聊吧。”

尽管贺舒伶表现得如此疏离,周梁才的笑容也仍然热情洋溢:“贺小姐,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那天你还叫我哥哥呢。你的母亲和我的父亲就是因为看出我们感情好,所以才会给我们定下婚约啊。”

贺舒伶的记性很好,她记得二十二年前六岁的自己被妈妈带着上门拜访周家人的事,也记得妈妈要求她管周建峰喊“叔叔”,管他妻子喊“阿姨”,管比她年纪大的周梁才喊“哥哥”的事。

她也记得二十年前的某天,妈妈从酒局上回来后突然问她“喜不喜欢周家哥哥”,而自己当时回答“不喜欢”,妈妈就陷入了沉默的事。

贺舒伶不懂,一面之缘究竟能建立什么感情。

周梁才还陷在他自己杜撰的谎言中:“前几年你一直在国外读书,我没有机会和你相处,现在你终于回国了,我们也该履行这个约定,早日完婚,让嘉诚与峰峻结下秦晋之好吧。”

贺舒伶没想到他能开门见山——臭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一时间被气笑了。

周梁才能感受到她皮笑肉不笑透露的寒意,立即解释:“我今天空手而来当然不是正式的求婚,请贺小姐不要误会我是没有诚意。”

贺舒伶一手把玩着桌上玉狮子的小摆件,眼睛则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梁才。

男人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为了壮胆才拉开椅子坐下。

而贺舒伶没等他坐稳就说道:“恕我拒绝。”

周梁才翘腿的动作一僵,不确定地问道:“你拒绝什么?”

“您方才说的每一句,我都拒绝。”

贺舒伶定定道:“我对你没有感情,你对我没有诚意,我们不会结婚,嘉诚和峰峻的关系仅限于商业合作。”

“为什么?”周梁才座位还没热便又拍案而起。

贺舒伶缓缓抬眼,表情无辜:“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周梁才回忆她刚才的话,面露难色:“你、你还不喜欢我,这没有关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但是你怎么能肯定我对你没有诚意?是,我们以前的二十多年很少联系,可那不是地理问题不允许吗?”

“不不不。”贺舒伶悠悠地摆了摆手,笑道:“这个世界上有八十多亿人,有的人能见上一面可以说是有缘分,见上两面可以说是有始有终,见第三面可以是缘分不浅,但也可以是浪费时间。”

“……你什么意思?”周梁才的表情很不好看。

贺舒伶的语速依旧平缓:“我想告诉周先生,这些年只是你没见过我,我对你却是相当了解的。”

十年前,在妈妈无休止的言语洗脑下,贺舒伶接受了自己有个未婚夫的事实,然后她就以“调查未婚夫的人品”为由请林秘书帮她在国内找人关注周梁才的行踪——这一切都在贺鸣凤的默许下进行。

大学四年里,贺舒伶收集了很多周梁才出入地下会所的照片,以及他与各种校花、名媛举止亲密的合照,积累到了半百张之后,她才把这些摆到了妈妈面前,证明了“你看人的眼光有多糟糕”。

但那时嘉诚集团的发展才刚进入上升期,贺鸣凤还没有把峰峻联投掌握的股份尽数收回,因此当初撕破脸是“百害而无一利”,明白这个道理的贺舒伶才会隐忍至今。

周梁才被她这句话点醒,意识到自己对贺舒伶一无所知的他面色苍白,眼神仓皇无措,试图咬牙强撑,也只能搬出:“当年定亲的时候你母亲是立了字据的,悔婚就证明你和你母亲言而无信!你难道不怕我把它曝光给媒体,让她对外打造的嘉诚董事长‘诚信’的形象崩塌吗?” ', ' ')

最新小说: 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 重逢旧友总对她明撩暗钓 亲爱的林首席 别在深夜开门 长日留痕 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 新婚爱欲 七零女配觉醒后 登云之阶[职场] 夺回身份后,真千金在七零被宠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