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许妍佳比苏妤梦小六岁,彼时才二十出头。
苏妤梦对年纪比自己小的人向来比较照拂,感受到许妍佳的无助时她义无反顾地站到了许妍佳身前,让庄慕楚去打狂犬疫苗,这样暂时把庄慕楚给打发走了。
然后她驱散围观群众,带着许妍佳进入了休息室,开始听她哭诉与庄慕楚感情的变故。
苏妤梦这时就知道了庄慕楚对许妍佳做出了不忠的事情,不久后她自己也遭到了庄慕楚两次三番的纠缠。
前年苏妤梦回国前曾收到庄慕楚“见一面”的邀请,然而她赴约时,接待她的是喝醉了的庄慕楚。
那女人好没修养,竟妄图对她动手动脚,好在苏妤梦是个练家子,不客气地揍了她一顿后,庄慕楚对她就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
去年两人没有任何联系,若非不时会从许妍佳那里听她吐露对庄慕楚的嫌恶,只怕苏妤梦早就将这个家伙忘了。
可谁料,在今年庄慕楚突然卷土重来——年初那会儿她找许妍佳复合不成,就又来烦苏妤梦请求帮助。
二月春节之后苏妤梦为了会友及工作赴往国外,在那时只因是受朋友嘱托,她才应下了庄慕楚庄园游玩的邀请。
然而庄大老板表面谦和亲自驱车来请她,却在交谈之中对她表露了不善的威胁——
“你说话注意点!这里可不像苏小姐你老家的国度,惹恼了我……哼哼,你可不会有好下场!”
“庄老板可以现在就将油门踩死,研究表明车祸时后排的死亡率要比前排高,这是因为后排的安全带使用率低,并且相比前排会缺少安全气囊的缓冲。我现在就没有系安全带,如果发生车祸,庄老板存活下来的几率会比我高得多,现在天寒地冻道路结冰正好能伪装成意外事件,庄老板同时受伤也会提高可信度。再在我的葬礼上邀请媒体参加,上演一场‘猫哭耗子假慈悲’,搏一波美名,又、或、者——
您也可以把我抛弃在荒郊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或者在放我回去之后再随便找个杀手把我解决再抛尸荒野。反正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摄影师,出国时期长久不与家人联系是常有的事。您大可放心,即使动手之前出于冲动没有做足准备,我死之后您也能有充足的时间来思考如何应对警察和法律。哦不,您无需多虑,因为金钱可以解决一、切、难、题。”
第38章 明牌
当时苏妤梦不惧不畏,还帮出谋划策了几条,结果却将庄慕楚吓得不轻。
那人估计是觉得她如此熟练是因为这种事做得多了,甚至后面还信了她“手机有定位器,我一旦出事,你就是板上钉钉的罪犯”的说辞。
苏妤梦行走世界各地,因为外表是个“弱”女子而没少听到死亡威胁,可面对庄慕楚的那一次她竟不费吹灰之力就从中脱身。
苏妤梦由此明了:庄慕楚不过是个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草包富二代,各方面来讲都不值得深交。
苏妤梦不解贺舒伶怎么会与庄慕楚有所往来,她的疑惑溢于言表,只是贺舒伶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苏妤梦试探地问:“嘉诚集团和欧若拉有商业合作吗?”
一个主营电子产品,一个主营化妆品,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的两家,想来几率应该不大。
贺舒伶如她所料地摇了摇头,但紧随其后的解释却让苏妤梦愈发迷糊:“不,我和她……可以说是病友吧。”
“病友?”
这个词可以按照表面意思解释,也能理解为“同病相怜的人”,苏妤梦不清楚贺舒伶是哪一种。
她问:“你在国外生病住院了吗?”
贺舒伶摸了摸鼻子:“算是吧……我确实是住院的时候认识庄慕楚的。”
苏妤梦一听,注意力立刻放到了对她身体的关心上:“你患了什么病啊?”
贺舒伶张了张嘴,思虑了两秒才回答:“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水土不服引发的症状。”
“水土不服?”苏妤梦这时才想起自己竟然连贺舒伶留学的国度是哪都还不知道,她懊恼地甩了甩头,赶紧打听:“啊,我还没问过你,你是在哪留学的呀?是和庄慕楚一个国家吗?”
贺舒伶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安静了片刻,苏妤梦的脑子转过来之后发现了一个问题:“听你刚才的意思,庄慕楚是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
贺舒伶:“……嗯。”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六年前,我和她认识没多久。因为当时我身边只有她一个能听懂中文的人,用母语交流会让我觉得亲近,所以我就把她当成了朋友,将出国留学的原因告诉了她,那时她就知道你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