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t苏妤梦不懂,世界上竟然会有怕母亲的人。

那是苏妤梦第一次认识贺舒伶的母亲,从贺舒伶的描述不由得代入了语文老师的形象,结合她的家世,便觉得其母应当是一位多金、高知且严厉的女性。

若是生人,对其保持敬畏可以理解,只是贺舒伶是她的女儿,骨肉血亲又不会被刻意刁难,为什么还会害怕?

苏妤梦不知晓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担心触及家庭问题,直接询问贺舒伶会让她伤心,于是就没有打探。

苏妤梦尝试过开解她:“不用害怕,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贺舒伶听完却只是看着她笑,似有仰慕似有哀愁。

回到现在,数十分钟后,公汽摇摇晃晃停在了公交站台旁。

正午时分外出的人本来很少,只是今日天在下雨,为了安全选择搭乘公交赶路的乘客自然会比往常多些,因此当车门打开联通了车厢内外的两个空间,路途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前门刷卡或扫码付款的声音此起彼伏,民居小区站下车的不止苏妤梦一人,在前方行动不便的老人家慢步下车的时候,她静静地听了会儿播报,待老人站稳离开,她才撑开贺舒伶赠予的伞走下了台阶。

鲜红的点缀着碎金的枫叶在风中飘舞,带着熟悉的气息,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秋月。

高三的上学期,才历经暑假小半月的分别,思念就在脑中叫嚣,在重逢后想将她据为己有。

那是苏妤梦第一次留贺舒伶在自己家过夜。

也是一个雨声鸣奏的热闹天气,在一方小天地的温暖被窝中,呼吸纠葛间,她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对贺舒伶的心意似乎不单单是友谊那么简单。

“滴,学生卡。”

好的,一个人。

“……”

第二次却没有声音。

司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扭过头看向了刷卡机旁两个蓝色校服各被打湿了半边、面面相觑满脸愁容的女学生。

“……阿姨好。”

感受到贺舒伶覆在她手腕上的握力有些加重,尽管对现状感到窘迫,苏妤梦也必须做了先开口的人:“阿姨,我同学的卡忘记带了,我这张能不能帮她支付啊?”

“学生卡一段时间只能刷一次。”

听到司机的解释,苏妤梦有点不知所措,贺舒伶也愈发惶恐地抓紧了她。

正当苏妤梦想拉下脸再求司机通融通融的时候,司机阿姨却偏了偏头朝她们示意:“你们先过去吧,等会儿下车的时候再来刷一次。”

意思是她们不会被赶下去?

苏妤梦惊喜地睁大了眼,同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身后的贺舒伶听见更是激动地垫了垫脚,随后赶紧推她向前走,一边对司机道谢:“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中年女性黝黑粗糙的脸上露出了短暂的微笑,但很快又恢复了板正,扬声提醒后面的人:“雨天路滑,你们这些学生娃上车别急,莫摔倒喽。”

领着苏妤梦在后排抢到了相邻的两个座位,贺舒伶挤到了里边,将鼓囊囊的书包卸下来抱在了胸前,她松了口气,看向在身边落座的苏妤梦由衷地感谢道:“还好有你在,妤梦,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9章 请求

夏末秋初的第一场雨来的又急又猛,干涸了一月多的河渠终于迎来了开闸这日,而老天并不会特意照拂某一个没带伞的孩子,只有凡世间心地善良的人们会通常情、伸援手。

天气预报说从今晚七点开始,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内,常安市因台风影响会下起特大暴雨,只怕届时他们处于低洼地区的学校得遭殃被淹。

正逢明天是中秋节,校领导商议过后做下决定,通知各年级今天六点提早放学。

为免因暴雨导致的交通不便引发危险,高三生也破例被允许多得了一天假期,连同今天早退的几小时,勉强算可以休息两天半。

即便在乎成绩如苏妤梦,在历经了两月高强度且几乎无休的学校生活后,她得知这个消息时也不禁欢呼了一声。

但高兴过后她却注意到身边人截然相反的愁态,一问,贺舒伶没有带伞。

“今天早上天就暗了呀,你怎么没带伞啊?”

“啊?我还以为是天没睡醒呢。我妈妈早上要赶飞机,我迷迷糊糊就被她送来了,没拿伞。”

此时窗外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苏妤梦以前听贺舒伶说过她是单亲家庭,一听她母亲坐飞机离开了本市,不由担心地问道:“那你怎么回家啊?”

贺舒伶托着腮蔫蔫地看着窗外,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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