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不客气。”林叙谦也笑笑,推着行李箱往侧卧走,江宇星啊了声,下意识喊住他。
“啊,林老师你也住这里啊?”
他还以为林叙谦只是送萧闻允过来,不是吧,怎么就到同居的程度了。
“酒店淋浴间在维修,这段时间住不了。”萧闻允跟他解释,又拽了下林叙谦,“你睡主卧吧,次卧挨着马路,晚上有点吵。”
林叙谦道:“没事,我睡次卧就好了。”????
次卧小得很,萧闻允不太乐意,正要再劝,江宇星先干笑着挠了下鼻子:“别争了,你俩谁都睡不了。”
林叙谦疑惑地朝他看去。
江宇星指了指次卧门口的水桶,侧边裂了条小口子,外壁被沾得湿漉漉的:“我刚才打扫卫生桶放床上,没注意烂了,那什么,床垫全湿了。”
萧闻允眉心一跳:“你把桶放床上干什么?”
“我踩在凳子上擦柜子嘛,想着那间没人住。”江宇星知道他没生气,小声嘀咕,“桶放地上我老是要爬上爬下的,我、我去补救一下!”
他自知干了坏事,赶紧远离战场,把烘干机拖进次卧祈祷早点干。
房间本来就小,次卧睡不,除了主卧就只剩下客厅那张实木沙发。
别说在上面睡觉,身上肉少点坐久了都膈得慌,家里总共就两床被子,哪有多余的用来垫。
萧闻允不想林叙谦遭这罪,但如果提议自己睡沙发,林叙谦肯定也不会答应,只好试探道:“要不在床上挤一晚?”
“方便吗?”林叙谦问。
萧闻允想到真要同床共枕,有点局促,但更多的是期待:“方便的。”
林叙谦看他说完就开始不明显地神游,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又在打什么能随时随地吓他一跳的小算盘,好笑地把行李箱推进主卧,让他自己慢慢天马行空。
可没想到,那个“挤”字还是写实派。
主卧的床撑死就一米五,他们睡在上面只能平躺,翻个身都能撞到一起。
房子长久没人住,又刚经历完暴雨季,墙体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林叙谦把洗漱用品放到外面的厕所,挽起袖子拉开窗通风。
动作井然有序,娴熟得好像他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家里有螺丝刀吗?”
“有。”萧闻允翻出工具包,也上去帮忙,“哪里要用?”
“柜门松了。”
林叙谦推动衣柜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拿过螺丝刀利落拧紧。
江宇星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哥,林老师,你们还要我帮忙不?今天你们不训练我想先把我奶奶那事儿弄了。”
“不用了,你去吧。”萧闻允说。
江宇星只简单打扫了卫生,俩人又在家忙活半天收拾了一遍,冰箱空空如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时候黄家护胃队就起到拯救性作用。
吃完外卖,下午导演拉他们跟武术指导商讨动作,萧闻允打戏占比极其高,可以说是打戏上长了个角色,被导演留到晚上九点多,在楼下买了点水果,还在门口就闻到屋里肉香扑鼻的排骨。
“回来了?”
林叙谦正好捞了一盘子出来,抬眼看了看他,解开围裙朝他扬扬下巴:“洗手吃饭。”
桌上三菜一汤,除了黄瓜全是荤菜。
萧闻允心疼他忙这么半天:“你不用做这些的,等我回来弄就好了。”
“这么晚回来还要你给我做饭,我借住在你这总得让我做点事吧。”林叙谦蒸了两碗糙米饭,把筷子给他。
萧闻允七点那会儿就饿过劲儿了,但屁股挨上椅子,看着林叙谦亲手做的菜,五脏庙当即开始蠢蠢欲动。
林叙谦对食物的定位只在让自己饿不死就行,这一身手艺全是为家人练的,看着萧闻允吃,筷子悬在米饭上,感觉自己也能再多吃两口。
“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要起很早。”
萧闻允点点头,林文谨说林叙谦的厨艺适合去养猪,说的真心不错,每天这么胡吃海塞下去,要不了几个月他就得胖几十斤。
林叙谦看出他在想什么,舀了碗汤,失笑道:“不用担心吃胖,集训消耗大,稍微重油一点也没事,平常我一般都做减脂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