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侧过脸去,死死地咬住下唇。
“不听话。”
江禹下了评判,所有安抚的信息素,连同那只手全都一并撤离。
“啊——!”
再没有比先慷慨,再剥夺更残忍的事了。
巨大的落差让陈致不受控制地叫出声,身体因为空虚开始痉挛,他疯狂地扯动被束缚的双手,仿佛失去痛觉一般,任由安全带勒出一道血痕。
“给我……求你给我……”
“安静。”江禹冷冷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直到哭声变得虚弱沙哑,才给予了一点点,如同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第二个问题。”
陈致立刻听话地安静下来,只有身体兀自贪婪地抬起。
“今天带你来利赛的那个alpha,碰过你吗?”
陈致迟钝静了几秒,才茫然地反问,
“碰……什么?”
江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指尖的动作终于温柔了几分。
“最后一个问题。”
江禹俯下身,看着那双濒临失焦的双眼,
“既然要逃离我,为什么还要带着它?”
什么……?
视线触及的同时,陈致的眉头轻轻抽搐了下。
静静卧在江禹掌心的,是那如同银鹰一般舒展着双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这无边长夜的
——破晓者。
第53章 怎么会是你
“不知道……”
“我不知道……”
他可以回答这已经是我的东西。
也可以回答是因为喜爱。
但陈致沉默了很久,说出的却是,
我不知道。
“我不该带着,可是我……”
他的眼睛里透着茫然无措,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诚实,
“……我不知道。”
对于这个听起来极为敷衍的答案,江禹却意外的宽容。
他将飞机掷回前座,用手掌托住陈致的脖颈,向上抬起。
被束着的陈致抬不起太多,双臂被拉得几乎绷直,他闷哼一声抿紧了双唇,整个人最脆弱的地方,同时被掌控在了江禹的手中。
“不知道,那就以后慢慢想。”
终于,丝丝缕缕,那因为惩罚而收回的信息素重新释放。
陈致的眉头动了动,眼神从意外到热烈,只不过是转瞬之间。
江禹不再有意地控制,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那样重,甚至是粗暴。
这与陈致自己的频率与力道完全不同。
他瞬间失声,在溃不成军中,无声地到达了顶端。
体夜里的信息素含量是最浓郁的。江禹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颈侧那片无人能看见的红潮已蔓延至衣领内,在黑暗的车内,无声地燃烧起来。
江禹的喉头滚了滚,沉哑道,
“这么少?”
即使仍在混沌中,陈致还是听懂了江禹在说什么,他缓缓放下脊背,在将布满汗水的脸埋进手臂里,不肯接话。
这已经是多少次他记不清楚了,但令陈致恐惧的是,这一切仿佛没有尽头,好像哪怕再重复多少次,都没有尽头。
忽然,一阵凉意袭来。
陈致惊骇着转回头,耳边几声轻响,是线头崩裂的声音,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最后一点遮蔽物被扔在了座椅下。
“做什么……!”
江禹不做声,只是握起他的腿腹,锁进了自己的臂弯。皮革冰凉的触感让陈致猛然颤了下,然而下一秒,他就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虽然少,也不能浪费。”江禹将他的东西涂抹在了边缘,随即,指节缓缓探入,“这个有人教过吗?”
异物的感让陈致感到强烈的不安,却又莫名地升腾出一股巨大的,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渴望。
他一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膝,一边却又忍不住将自己抬起,
“……没……没有。”
片刻后,江禹的动作顿了顿,撤出,再并上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