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他们受到打扰,许凝便让人从外面打造好再运进来,不过几天的时间就用天然的石头打造了一个约三十多平米的景观泳池,还给他们加了恒温装置。
阿檀和星祈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没想到被儿孙接回后,倒是享上福了。
许凝曾问过他们要不要回东梧岛,那边要更热闹一些。
阿檀和星祈都拒绝了,说是想和儿孙们待在一起,家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许凝和许池砚都很开心,天天陪他们吃饭,还一起打麻将,打斗地主。
回来半个多月了,他们才终于找回了正常人的生活,那些被困在山洞里的日子,回忆起来竟然有些模糊不清了,果然人体的记忆是选择性的,会选择性遗忘痛苦。
阿檀和星祈刚回来那几天,阿衍还不敢带着阿蛮过来,直到许池砚带着阿蛮过来两趟后,阿衍才终于鼓足了勇气,凑过来看了他们一眼。
谁料一见面,阿檀和星祈就叫了他一声族叔公。
这回阿衍知道了,眼下东海一族的人,他的辈份儿是最大的,甚至比还活着的那两个老家伙的辈份儿还要大一辈。
因为那两个老家伙是他的晚辈,当年见了他都害怕的绕道走。
他心想都是自己的晚辈,有什么好怕的?
好在他最近也在叶予安的帮助下,开始服用一些对抗社恐类精神调解药物,终于克服了对社交的恐惧,也没有之前那么自闭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阿蛮的户口终于下来了,本来许池砚想让阿蛮宝宝跟着他姓,可叶予安说如果阿蛮宝宝和他未来的宝宝产生了感情,都姓许的话会让人产生误会。
最后自告奋勇,让阿蛮宝宝姓了叶,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叶卿凡。
名字是阿衍取的,想让他一辈子平平凡凡,不需要多么亮眼,只要别像东海族人那样命途多舛就可以了。
阿衍则叫叶丞衍,是叶予安取的,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非得让父子俩都跟他姓。
对此阿衍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对于东海族人来说,姓氏不算什么,在血脉里的传承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什么时候重开祠堂,他们的名字就都会写入族谱。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许池砚的预产期。
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连陆老爷子都打算住到叶家医院里了,好近身照顾许池砚。
要不是陆修铭和许凝强烈反对,老爷子真有可能卷着铺盖卷儿就过来了。
老爷子八十多岁了,还真不能这么折腾他。
唯有许池砚,吃着小坚果,咔嚓咔嚓的一点儿紧张的氛围都没有。
秦也抱着他瑟瑟发抖:“宝,不用害怕,有我们在呢,千万不要害怕!”
许池砚一脸无语:“我没害怕呀!是你不要害怕才对吧?”
秦也还嘴硬:“我才没有害怕,我就是……就是……哎呀我好像没把待产包拿过来,我现在去拿!”
许池砚笑的哈哈哈,转头对林亦白道:“小白,你没工作吗?不要天天待在我这儿啊!”
林亦白摇了摇头:“我把最近的工作都推了,就安心等着你待产。”
郑是也怀孕快四个月了,但是肚子根本看不出什么,如果不是做b超看到里面有个胎宝宝,谁也不知道郑是怀孕。
而且这段时间郑是演唱会一天也没耽误,还在舞台上大跳特跳,吓的林亦白魂儿差点儿掉了。
但后面也就习惯了,吐过一段时间后也不怎么吐了,反倒是更加多了一种活妖般的魅惑。
可能也有孕期激素的可能性,郑是对性的需求更高了,满足了小白被大着肚子的郑是狠狠操的需求。
唯一的遗憾就是肚子还不够大,郑是表示再大一点和他玩一点更刺激的。
林亦白期待的同时也很担心,所以提前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小白临近生产的时候照顾他的同时学习一下怎样接生。
许池砚看出了他的心事,安抚道:“你们怎么都这么紧张?我刚刚和我爸还有我外公取了经,他们都说生的时候并没有多么痛苦。我们东海人就是专门为孕育而存在的,我们可是有女娲血统。疼是肯定会疼的,但也不至于太疼。叶医生说了,到时候直接上无痛,争取让我无痛生产。”
林亦白问:“真的吗?”
许池砚重重点头:“我爸和我外公是不会骗我的,而且到时候他们都会守着……呃,还是算了,我不需要他们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