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哇,还真是个奇人。
郑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所以他刚刚说他可以为族人供献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很犹豫,万一阿衍叔公的孩子也遗传了他的精神病可就不好了。”
许池砚倒是觉得阿衍挺可爱的,有些人只是特立独行了些,也不能说他有什么大问题。
几人一起回到了临海居,阿忠刚好做完了饭,他一看又来了这么多人,当即就有些窘迫:“好像饭菜做少了,贵客们等等,我再去食堂那边多叫几道菜过来。”
说着他转身,去不远处的餐厅点菜了。
如阿忠所说的那样,他的厨艺的确很好,好几道有名的鲁菜做的都非常地道,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
葱烧海参咸鲜味美,爆炒腰花刀工和火候一绝,糟溜鱼片口感滑嫩,一品豆腐更是考验厨师技法的存在。
秦也上前扶住许池砚,问道:“怎么样?刚刚是不是等着急了?饿了的话就先坐下吃吧!”
许池砚摆手:“别别别,长辈在这儿呢,我们作为晚辈不能先坐。”
阿衍却不是很在意的摆了摆手:“坐下吧!你怀着孕呢,怀着孕的人是最紧要的。”
阿蛮一听有人怀孕,当即拍着手高兴道:“是不是阿蛮要有弟弟了?太好了,阿蛮要很多很多的好朋友。”
阿蛮这个小朋友,出生以来没有见过同龄的孩子,而且他看不见,只有爸爸陪在身边,所以总是会萌生出浓重的孤独感。
东海一族的孩子早慧,而这种早慧也带给了他们极大的痛苦。
懂事太早,就会太早看穿事情的真相,也会带来更多的思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了,许池砚现在特别喜欢小孩子,他坐到了阿蛮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道:“这里有个小弟弟,以后你和他做朋友好不好?”
阿蛮嗯嗯两声,问道:“你是我的大哥哥吗?”
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不是的哦,我应该叫你叔公或者叔爷之类的吧?”
南方一般叫叔公,北方叫叔爷,因为郑是一直生活在港城,所以一般他会叫祖父辈的人为叔公。
而郑是是和许凝一辈,所以他要管眼前这个小娃娃叫叔公。
阿蛮却摇了摇头:“阿蛮才不是叔公,阿蛮是小弟弟,我就要叫你大哥哥。大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我喝过的奶的味道,香香甜甜的,阿蛮喜欢你。”
许池砚抬头看向许凝,许凝也不敢说话,毕竟这里最高长辈是那位叔公。
谁料那位叔公却并不是很在意,只道:“那就叫哥哥,我刚刚解除封印,你们也不用叫我叔公,叫我阿衍就可以了。”
郑是有些犹豫道:“这不太合适吧?”
阿衍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东海一族现在一共也没剩几个人了。从此以后,年轻一代就都是同辈。那两个老家伙我就不管了,你们还可以叫他们叔公。”
正在打理家族生意的两个老家伙一人打了一个喷嚏。
很快,阿忠从不远处的饭店端来几道菜,众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晚上安排了住处,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明天由叶予安带着阿衍和阿蛮去医院治眼上玥。
临海居每一个用来居住的房间都很温馨,看得出,阿忠一直在仔细的打理着它们。
温暖的床单没有丝毫潮气,仿佛这里被施了某种结界一般。
不但可以享受美丽的海景,还能不用担心海边的淡气以及海浪声的侵扰,打开窗户就是一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欣欣向荣。
许池池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看着不远处的海滩,看着海平面上来来往往的游船,忍不住心情都畅快了起来。
秦也从他背后搂住他,下意识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宝宝,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许池砚应道:“其实还好,虽然两位外公还没有下落,我也很担心他们,可能是因为隔了一辈,也因为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反倒是没有我爸出事的时候挂心。也可能是因为我心里清楚,他们一定不会有事吧?”
“哦?你能感应到他们吗?”
许池砚摇头:“虽然感应不到,但我就是觉得他们不会有事,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见面。”
秦也应了一声:“那就好,我还担心这件事会影响你的心情。”
许池砚道:“倒是没有特别影响我的心情,我想一定会特别影响爸爸的心情吧?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其实对待亲情是很执著。”
秦也点头:“我明白,不过有你陆爸陪在他身边呢。他们俩现在结婚了,从某方面讲,可以减轻他不少的心理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