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会觉得不适吗?
男人被咬住了命根子,那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的!
可他真的太好奇了,保守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媳妇回来了,在媳妇身上试一下不过分吧?
终于,陆修铭大着胆子凑到许凝耳边说道:“我想和你咬。”
许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陆修铭,皱眉问道:“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什么正经人会做的事情吗?”
陆修铭破罐子破摔了,说道:“我不管,我就想试试,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许凝道:“你这样会不会有些为老不尊了?”
陆修铭道:“我才四十岁,怎么就为老不尊了?年轻人可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许凝皱了皱眉,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什么叫年轻人可以?哪个年轻人可以了?你看到谁做这种事了?”
陆修铭不敢说,其实他也没看到,也就看到个背影,但是他是成年人,也不傻,他们在干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自己毕竟是长辈,不能说破年轻人的爱好。
见他不说话,许凝心里瞬间就有数了,心想臭小子玩儿的挺花啊!
但年轻人不就应该这样吗?
这从某方面来讲,也是对生活的体验了。
本来陆修铭见许凝抗拒,也就不打算再继续了,这种事情图的就是一个两情相悦,他喜欢许凝,喜欢和他做任何事,但许凝如果不喜欢,他也会强迫自己不喜欢。
谁料许凝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头顶,直接把他按进了被子里,头顶上传来许凝的声音:“好,试试,不舒服你就完了。”
陆修铭狂喜,其实他也没试过,没什么经验,之前倒是也看过类似的提神醒脑小片片,虽然没吃过猪肉,倒是也看过猪跑。
只是在咬住许凝手指的时候,他仿佛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难怪。
难怪,年轻人会喜欢,因为许凝在这个时候发出的声音,让他全身的气血都沸腾起来了。
许凝则在陆修铭咬住他的下一秒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究极刺激,简直让他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张开了。
甚至在最后冲上云霄的时候,眼角划落下了两颗泪珠,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难以控制,全部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被咬住的手指上。
直到陆修铭停下来,他才整个人软倒在了床褥中,整个人仿佛瘫痪了一般,好几分钟才缓了过来。
陆修铭看向他的眼神却过于炙热了,他忍的难受,看他躺在那里却不敢动,知道他身体不好也不敢硬来,见他终于醒了,才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许凝点了点头,轻声道:“好,下次……我再帮你。”
陆修铭迫不及待,将许凝拥入怀里,脆弱的许凝,耽于情事的许凝,让他更是爱不释手。
今夜的许凝在他身下软的不像话,也让他喜欢的不像话。
果然有些事既然在两性中存在就是合理的,只是老婆的身体不太好,偶尔刺激一下可以,刺激太多了就不行了。
倒是许凝,这一夜睡的特别踏关,一觉醒来快中午了。
醒来后还是满脸的恍惚,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直到陆修铭把漱口水送到了他手上,漱了个口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见他清醒了,陆修铭才和他解释道:“查到昨天晚上那个人了,是姚家的姚坤。听聂天说你是替身,就跑去h国照着你的照片整了一下。但那张照片只是你的侧脸,他整出来的效果不太理想。昨天又被你打了一巴掌,今天早晨发现鼻子歪了,一大早又跑去h国做修复了。”
许凝:……
这又是何苦啊!
许凝起身下床,看到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皱眉问道:“你属狗的吗?我身上这样,怎么见人?”
许凝忽然又想到了小池身上偶尔出现的可疑痕迹,眼下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今想来也是神奇,二十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现在总算好起来了。
但许凝这个人的性子还是很含蓄的,他特意扒拉了陆修铭的行李箱,选了一件长袖的衬衣,把身上的痕迹遮了个严严实实。
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陆修铭:“我们会不会起的太晚了?孩子们应该等着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