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番话给震惊了,所有人都看向了聂天。
尤其是聂森,他上前一把抓住聂天的衣领,将他拎起来道:“你刚刚说什么?有人长得和聂忱秋一模一样?”
聂天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这位大伯父杀人不眨眼,是缅寨这边有名的魔头,他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回答:“是……是的大伯,他是我的同学,和同学的父亲。”
聂森一把将聂天甩到地上,聂正海把他扶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聂天站定后心还在狂跳,眼神闪躲着说道:“我……我以前也没见过小叔的照片,今天是第一次见。您只说我同学长得像小叔,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像。那次……那次我在片场远远的看了一眼他爸爸,只觉得他爸爸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其实不止是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爸身上自有一股子成熟男人的韵味,竟然比许池砚看着还要好看很多。
他当时还生气,心想他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如果他长这么好看,一定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许家人绝世的容貌,却让他们生活在底层,如果不是遇上了秦也,这两父子怕是还在过苦日子。
聂森的脸色非常难看,连后面的人给他拜寿都是一副阴沉模样。
后面他直接一枪崩了聂忱秋的遗照,转身怒声吩咐手下:“给我查!查查这个姓许的到底是不是聂忱秋!”
聂正海却上前道:“大哥,你冷静一点,如果他真是聂忱秋,那秦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别忘了,他们……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聂森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冷声笑道:“你说的对,是我冲动了。不过这种事,还是要查清楚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聂正海道:“既然这样,大哥,不如就让我来查吧?我在大陆行走比较方便,好过咱们主脉这边再麻烦。”
聂森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也好,查清楚后……料理干净!”
他知道如今华国不比从前,他们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做的也只是些灰色产业链,主要做的还是地下钱庄之类。
不像二三十年前,他们最为肆无忌惮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敢干的。
聂森的寿宴结束后,聂正海和聂天坐到车上,啪的一个耳光,便扇的聂天半天没缓过来。
他怔怔的看着聂正海,问道:“爸,您……您为什么要打我?您从来没有打过我的!”
聂正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对!我没有打过你!老子有十二个私生子女,为什么就偏偏把你认回来了!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聂天哭了,边哭边道:“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过我长得最好看,是你所有孩子里最值得您骄傲的。您今天……却打我?为什么打我?因为……许池砚父子?”
聂天满脸的不可思议,心想父亲竟然为了许池砚父子打我?
聂正海不知道该怎么对聂天说,用力点了点他道:“回国后你好好拍你的戏,不要再乱出来搞事了!”
聂天抽泣着,心里恨恨的想,没关系的,反正大伯已经知道那对父子的存在了,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京城,已至春末,马上入夏,许池砚和林亦白收了工,两只小受结伴回他们现在的住处。
坐上保姆车后,就看到林亦白鬼鬼祟祟的往自己的背包里塞东西。
许池砚皱眉问道:“你买什么了?怎么还藏起来了?让我看看……”
林亦白把背包一藏,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哎呀就是一些小东西。”
“什么小东西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看吗?”
许池砚假装冷脸,林亦白当即就心软了,把他扯过来悄悄给他露出东西的一角:“我买了点好东西,晚上用到郑是哥身上!还要等两个多月,我受不了啦!”
许池砚低低笑出了声,问道:“真的假的?你能得手吗?”
林亦白自信的拍了拍胸膛:“肯定能!什么狗屁的家规,让它见鬼去吧!”
许池砚也觉得,他们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而且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在乎那些?
当然女孩子就要慎重一些,生理决定她们要更加被认真的对待。
想到怀孕,许池砚的眉心皱了皱,他觉得自己这两天不太舒服,总觉得胃里有点犯恶心。
一定是换季了,身体不太能适应北方的气候。
林亦白还在拉着他小声的聊:“明天等我的好消息,今天晚上我说什么也要把他搞定!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哈,我准备了烛光晚餐,还买了饭后甜点。嘿嘿,总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许池砚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觉得有小白这个精神,做什么都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