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无语,按了按太阳穴道:“这怎么可能行?你知道陆家有多少保姆吗?他回家那些佣人管家都要排着队的迎接他, 想方设法的让他过的舒心吃的舒服, 又哪儿用得上你?”
一旁的秦也心道, 倒也不完全是这样, 保姆和厨师做的和爱人做的还是不一样的。
许凝哦了一声, 说道:“我没有了解过同性恋,可能没办法帮到他了……”
秦也这时候突然开口道:“许叔叔, 您对同性恋怎么看?”
许凝呃了一声, 略一沉思道:“那是别人的自由吧?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毕竟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秦也又道:“那如果是……您身边的人呢?如果他是同性恋,您又怎么看待?会支持, 还是反对?”
许池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心想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爸知道!
他这明里暗里的, 是想试探什么?
再说,我也不是同性恋, 我只是……做你的情人而已。
许凝转头看向自家儿子, 上前拍了拍他的发顶, 十分开明的说道:“我对晨晨没有任何要求, 他开心就好。本来……在我的人生里, 他的到来好像也是个意外。但我挺开心他来到我身边的,能陪我走完人生的旅程, 已经难能可贵, 又何必奢求别的?”
许池砚一阵心虚,但又觉得许凝同志真的太好了, 他上前抱住许凝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孩子撒娇般的说道:“爸爸你真好。”
秦也轻笑,心想这样的父子关系也是让人羡慕。
虽然感觉有点腻歪,但很多人都不会表达爱,他们父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外面的天色眼看又要暗下来了,许凝说道:“晨晨,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医院里也没有地方住,我那间病房也只有一张单人床。明天你应该还要进组,这边离影视城很远的,明天还要起个大早,会很辛苦。”
许池砚却有些不放心,他看了一眼楼下,问道:“您一个人……行吗?我怕陆先生他……”
许凝摇了摇头:“没事儿,现在是法制社会,他能拿我怎么样?再说,我看那陆先生也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
虽然肯定恨死他了,但……也不至于报复什么的吧?
许凝还是单纯了,陆修铭确实对他情根深重,但这二十年的思念和创伤,让他的情绪已经非常不稳定,还真保不齐能做出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许池砚想了想,说道:“那你晚上锁好门,让叶医生给你留两个看护在门外。我……还是能付得起这些医药费的!”
说起医药费,秦也操作了一下手机,许池砚当即收到了一笔转账,有足足五千万。
许池砚震惊,拽了拽秦也的衣袖问道:“喂,为什么突然给我转钱?”
秦也小声答:“那天晚上从聂家的股市里赚来的,给你的提成。如果不是你,我也没想薅这把羊毛。”
许池砚道:“你不用给我转的,这是你用自己能力赚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也凑近他的耳朵,十分坚定的说道:“给你了你就拿着,许叔叔看病可是需要很多钱的。”
没办法,许池砚只好先收着,又对许凝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要照顾好自己啊!”
许凝嗯了一声:“放心,我没事,也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变故,我一个成年人还搞不定,需要你一个孩子来操心?”
许池砚也这才反应过来,在许凝的心目中,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些事确实是要由他这个家长来处理。
而且这是爸爸私人的感情问题,他这个小辈确实不好插手,便和秦也一起下了楼。
楼下,陆修铭正在接电话,他眉心紧蹙,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许池砚朝他挥了挥手道别,却被陆修铭示意稍等。
陆修铭挂断了电话,才上前对许池砚说道:“我查了一下,忱秋当年借用了一个孤儿的身份,那个孤儿当年死于肺癌。他们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让忱秋借他的身份继续活下去。那人原名叫许胜利,他可能觉得不好听,就改成了许凝。”
许池砚震惊,张了张嘴道:“我爸……这么牛的吗?”
陆修铭冷笑:“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如果你看过他的战绩,一定不会这么说。”
许池砚抿了抿唇,问道:“所以……你打算把我爸怎么样?”
陆修铭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到雪地里,皮鞋用力的碾了上去,狠狠搓了两下道:“你放心,我不会拿他怎么样。如果他对我没有心,我还能强行让他爱上我不成?”
许池砚急了,上前两步道:“陆先生,我爸他现在就是个单纯的单亲爸爸,你千万别吓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