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师们尽可能挑了轻快简单的,跳起来依旧痛苦,陈予熙自然不会跟祁勋诉苦,但他撑着骨伤不适坚持训练,结束后只想休息。
在聊天中展现出来,就会显得……冷淡?
但陈予熙确认自己句句有回应,只是没有主动找话题而已。
就这样,第二轮竞演还没开始,祁勋就杀回来了。
当时,陈予熙洗过澡正跪坐在床上给自己喷药呢,人大步流星走进来。
陈予熙呆住了,被捞起来亲了口才反应过来,惊喜抱住他:“你怎么回来了?”
祁勋收紧胳膊又亲了两口,才道:“回来看看你,省得你多想。”
陈予熙:“?”
“……你不会是——”
祁勋拉起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肋骨,摸了摸,问:“还很疼吗?”
陈予熙:“没,平时活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祁勋秒懂:“跳舞的时候疼。”
陈予熙迟疑了下,点头:“有点。”
祁勋低头亲了亲他犹带淤青的部位,叹气:“只是演出而已,没必要这么拼。”
陈予熙受痒,赶紧拉下衣服,开玩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比我拼多了。”
祁勋又来亲他:“我得养家。”
陈予熙:“……”轻拍他脑袋,“少来,我又不是什么花天酒地的人,哪里需要你这么拼?”
祁勋但笑不语,松开他,摸了摸他脑袋:“我去洗个澡。”
“好。”
等人出去了,陈予熙立马联系宇松。
宇松震惊,反复确认祁勋回来了,挂了电话去问情况。
没多会儿,宇松就给他回电话——祁勋没请假。
陈予熙皱眉。
祁勋洗澡很快,十来分钟就顶着一头湿发出来。
早有所料的陈予熙把他按坐下来,跪在床上给他擦头发。
祁勋顺势抱住他,解释道:“家里暖气这么高,一会就干了。”
陈予熙:“你这还滴水呢,得等到什么时候?”
愣是把他脑袋来回擦了好几遍,确认头发不滴水了,还要拉他去吹头发。
祁勋收紧胳膊凑上来:“不用,一会就干了……”
剩下的声音被吞进唇舌间。
等陈予熙出来,祁勋凑上来温柔地亲他。
陈予熙缓过来后,睁眼看他:“哥?”
祁勋啄吻他泛红的眼尾:“怎么了?”
陈予熙环抱着他肩膀,轻轻蹭他精神奕奕的…,问:“你不……吗?”
祁勋连忙按住他:“别动。”然后无奈,“你还要跳舞,别招我。”
“上回不也……”
祁勋:“不行,上回你痛得脸都白了。”
陈予熙:“……那你怎么办?……我帮你?”
祁勋:“。”
把他锁进怀里,“陪我睡觉就行了。”
陈予熙乖乖靠着他。
半晌,确认祁勋真的不打算动,他才张口:“几点的飞机?”
祁勋轻抚他后脑勺:“睡醒再走。”
陈予熙拍他胸口,“啪”一声,巨响。
“几点?”
祁勋:“……6点。”
……从他们家到机场就得一个多小时,加上收拾和安检,四点就得出发。
现在都11点多了。
他今天还拍了一天的戏,明天又是一天……说不定来回飞机上还得批签文件。
陈予熙心疼了:“你回来干嘛?什么事不能往后推一推?请个假也行啊。”
祁勋:“怕你多想。”
陈予熙:“……”
他真的没有。
想到祁勋牺牲休息时间奔波回来,他就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跟祁勋争执。
他闭上眼睛休息。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人倍感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