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熙：“估计是。”
白书扬摩拳擦掌：“撞我枪口上了，看我不好好表现一番！”
陈予熙提醒：“只有一周时间——不，是六天。你还要先选曲、编曲，接着才能编舞、练舞。”
白书扬：“……”
陈予熙拍拍他肩膀：“加油吧。”
白书扬瞪他：“少说风凉话，你也要加油的。”
陈予熙摊手：“看到有你一起痛苦，我就没那么紧张了。”
白书扬：“……”
休息室里，他俩的镜头屏幕同步刷出一大片“哈哈哈哈哈”的弹幕。
到此，第一轮竞演结束。
陈予熙听到主持人开始发表结束语，松了口气，看了眼镜头，准备等直播下线回家。
休息室门被敲响。
工作人员忙去开门。
陈予熙只听到门口低声嘀咕了两声，负责对接他的工作人员转头道：“陈老师，有人给您送花，您方便收一下吗？”
陈予熙茫然。送花送到电视台？谁呀？
他迟疑起身：“方便的。”
为防万一，他没问谁送的。
白书扬忙拽他一下：“等会再拿呗，马上就结束了。”
晚了一步。
陈予熙的“方便”刚出口，工作人员就打开门，摄影师也将镜头转向门口。
穿着制服的跑腿小哥抱着一大捧橙色、黄色艳丽热烈的花束拘谨地站在门口。
陈予熙暗松口气，连忙快步走向门口接过花。
谢过小哥后，他抱着花转身进门。
扶着门的工作人员笑眯眯询问：“陈老师，是哪位好友给您送花了吗？”
陈予熙扫过他耳朵上的耳机，在白书扬略显紧张的注视下，拿起花束上的小卡，一目十行看完，暗松口气，笑容也不自觉放大，对着镜头道：“感谢粉丝q送来的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白书扬眨眼。
工作人员好奇：“q是粉丝名字吗？”
陈予熙面不改色：“卡片上落款是q，而且，我的应援色是橙色，肯定是粉丝。”
“……本场竞演到此结束，我们下周再见！”主镜头屏幕里，主持人鞠躬，舞台灯暗下来。
现场直播结束，休息室三块屏幕同时黑屏。
工作人员看了眼做手势的摄像师，没再往下问了。
白书扬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走了走了，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忙了。”
陈予熙顺着话往下接：“是啊，明天开始要忙了——各位，下周见了。”
抱着花，跟白书扬迅速开溜。
结果刚出休息室，就跟对面的高越恒打了个照面。
高越恒视线下滑，在陈予熙怀里的鲜花上停顿两秒，笑了：“陈老师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陈予熙收起笑容，敷衍地点了下头，转身先往外走，还不忘拽住白书扬，不让他说话。
白书扬是闭嘴了。
奈何高越恒还要说：“看来陈老师现在不同往日了，花都送到电视台。”
明知道他话里有话……
陈予熙看看手里捧花，忍下砸过去的冲动，转头道：“高老师现在看到花束都要嫉妒了吗？这么多年，您没攒下几个粉丝吗？”
白书扬朝他比了个拇指。
高越恒：“怎么？你的花是粉丝送的？”
陈予熙面露惊诧：“当然啊，高老师想到哪儿去了？”
就这么几句话功夫，其他休息室的歌手都出来了。
他顺势打招呼，“于老师、潘老师……下周见。”
能混娱乐圈的都不是傻子，刚才也都听到那寥寥几句对话，这些歌手也没有问，只是笑着点头告别。
好在高越恒也没嚣张到继续阴阳怪气。
陈予熙赶紧抓着笑眯眯的白书扬走出长廊，跟宇松、章宪勇几个汇合。
白书扬还试图蹭上他的车让他送一趟，被他经纪人拽走了。
陈予熙松口气。
宇松压低声音：“花？”
陈予熙听到后边传来的脚步声，淡定道：“粉丝送的吧？匿名送来的。”
宇松松口气，拍拍他：“今晚表现不错，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到公司复盘。”
陈予熙点头。
抱着花上了车，他才拿到自己的手机，解锁查看——
祁勋：唱得很好。
祁勋：恭喜宝贝再一次拿下第三名，要不是出场太后，我认为能拿第一。
后一条信息甚至是在十几分钟前。
但k国现在应该是后半夜了。
陈予熙连忙回信息：怎么还没睡？花是你送的？
祁勋：下班了？
祁勋：没法去现场陪着你，熬夜看看电视也是可以的。
祁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