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熙主动退到一边,苦瓜切片、辣椒切条、拍蒜削姜……
一直到晚饭结束,他都保持着半透明状态,偶尔接两句许清和的话、偶尔回答一下汪兰茵两位“主持”的问题。
许清和拽了他好几次,试图让他积极参与进来,但他不是那种争抢的性子,又有祁勋这个沉默大影帝在前,他就觉得自己安静点也不算什么了。
如是,竟然顺顺利利地录完了一天。
到睡觉的时候才觉得不太舒服。
不是因为人。
小院好几间房,睡觉绰绰有余。他跟詹云海一个屋,也是各自睡的单人床。
五月天不冷不热,乡间空气好、外边虫鸣起伏,非常安静。
但他这破身体,认床。
还不敢乱翻身,怕吵着邻床。
累了一天,眼皮都睁不开,硬是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
天刚亮,就听到外边木门推开,有人出去洗漱了。
陈予熙摸起手机看了眼:6:20。
昨晚录完已经快十点,虽然洗浴间足够,但大家洗完也都快12点了,谁这么早起来?
他没睡好,节目组也没要求早起,他就听着外边动静,又迷糊了过去。
直到耳边传来“咚”一声闷响。
陈予熙惊醒,睁眼望去。
隔壁床的詹云海也看过来,露出抱歉笑容:“吵醒你了?一下没拿稳……抱歉啊。”
陈予熙习惯性露出笑容:“没关系。”
躺着不动。
詹云海转回去继续收拾,随口道:“八点多了,好像大家都起来了。”
这是提醒他该起床了。
陈予熙笑容大了几分:“好,谢谢。”
但他依旧躺在床上,还闭上了眼睛。
詹云海看了他几眼,发现他抓着手机,并没有再睡,以为他只是闭目缓神,没多想出去了。
陈予熙等他离开,继续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慢慢吞吞换衣服、慢慢吞吞洗漱。
洗漱的时候,还遇到路过去洗手间的祁勋。
陈予熙透过镜子看到他,扬起微笑打招呼:“早上好。”
祁勋看他两眼,皱了皱眉:“你半夜出去偷鸡了?”
陈予熙:“?”
他莫名其妙,“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祁勋盯着他看了半晌,皱着眉走开了。
陈予熙:“……?”
洗漱完毕,再回房化妆。
化妆的时候才想起来——祁勋刚才好像是带妆的,也没戴球帽,化妆师到位了?
唉,他那八万块赚得有点心虚啊。
等他收拾好出来,工作人员指引他去吃早餐。
陈予熙听说自己是最后一个吃早饭,连忙道:“抱歉,是不是太晚了,影响大家拍摄?”
毕竟录了一天,他跟这位工作人员也混了几分熟,对方笑道:“没有,早上本来就没有集合任务,我们也是分开给嘉宾们录的,谁起来了就录谁。”
陈予熙松口气,边吃早餐边好奇发问:“谁最早?”
工作人员:“祁老师,他六点半就起来跑步了。”
陈予熙:“……怪不得人家能成功,这精力,咱就比不了!”
工作人员忍不住笑。
毕竟还在录制,虽然不知道镜头会留多少,工作人员还是闭嘴了。
陈予熙也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收拾好,再次返回客厅。
围坐着闲聊几句,段希睿开始cue流程,提及这个村子的一项手工艺品:昨天大家背的背篓。
各种展示解说后,七人转道院子,一起学习编竹篾。
竹片都已经准备好,他们可以直接学编。
编上一个多小时,大家各自完成一个形状各异的小竹筐,这一段流程也结束了。
接着是午饭。
今天的午饭由节目组准备。
不需要急急慌慌准备午饭、也不需要劳作,大家终于吃了顿安心饭。
吃饱饭了没事干,还有大把精力没耗尽,人就容易矫情。
段希睿打头,开始叙述对大家的第一印象、和两天相处的感想,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泛红。
祁勋一脸嫌弃:“大家都交得起网费,手机也——”
“对对对,大家以后常联系。”许清和赶紧打断他,“我平常都在a市,你们到a市了就约我吃饭,咱多聚聚,感情都是越走越有的。”
汪兰茵也推了下段希睿,把话题转走:“我们是不是还没交换联系方式,赶紧都加上,以后常联系。”
许清和提议:“不如我们加个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