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顾长风快步走到沙发前拿起薄被子将自己裹住。大批低等级诡异聚集在一起,现在的客厅温度如坠冰窖。

还不够。

低等诡异和高等诡异之间通常不交流。即便高等诡异知道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人,也不会告诉低等诡异,更何况高等诡异还想看他笑话。

低等级诡异估计误以为之前是赛里斯在压制它们,赛里斯一走,他没有心情压制,一股脑的全冒出来,想要将这几天被压制的愤怒释放在“顾长风”身上。

柿子都知道挑软的捏。等他把它们收拾服了,估计又会对他讨好了。

顾长风以前就一直觉得诡异很像人,可基地的研究表明诡异不是人,也不是由人演化而来。

他对此不置可否。

或许诡异就是由人的情绪演化来的呢,又或者诡异是以吞食人的感情而活,或者因为吞噬了人的感情所以被人影响了也说不定。

顾长风坐在沙发上继续等待诡异慢慢聚集到客厅。他今天要一口气全部收拾完。

沿着木质地板,朝他脚边滚来一颗玻璃小球。

头顶传来脚用力蹬地面的声音。

“咚——咚——咚——”

遥远又清晰,仿佛就和他隔了一层瓷砖。厨房水槽水龙头滴答的声音逐渐变大。

最后它们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别墅活了起来,那些声音是心跳,是呼吸,是内脏挤压,是胃在消化,大肠在蠕动。

忽然他又发现每个房间都在窃窃私语。

一句话落下,另一句话又接起,层层叠叠,像一锅煮沸的开水咕噜咕噜冒泡,但比开水声难听多了。

有男人厚重的低语,女人尖锐的轻笑,老人沙哑的斥责,小孩刺耳的哭声。

厚重的低语死死压着心脏,像是有千斤湿棉花将人包裹住,让人无法呼吸;尖锐的轻笑又像锋利的针线刺进耳朵,不会让人失聪,又能一直折磨;沙哑的斥责不断攻击大脑的理智、刺痛内心,像一把钝刀慢慢剁着脑花和心脏;刺耳的哭声又仿佛抽皮扒骨,将人赤条条裸露在外。

它们从门缝渗进来,从窗户的缝隙里钻出来,从任何一切的漏洞里飘进来。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声音漫过他的全身,强烈的电流声在耳朵里嗡嗡作响,但那些窃窃私语比任何声音都要响都要模糊,外面的烟火他能看见却听不见,他看见他的大脑被塞满了无数只蠕动的虫子。

就在顾长风准备动手时。

忽然!

整片空间热闹了起来。

像一道幕布被拉开,声音全部都清晰了起来。

昏暗的客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来宾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仿佛这里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他听见了很多脚步声,在客厅,在走廊,在房间,在花园。

还有古老音乐的声音,像是流行唱片里的声音,沙哑,古老。

整栋别墅都是人。

顾长风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眼花,女人?

看来这里的诡异来自和他一个或者同类型的世界。

顾长风扭动脖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又坐下拍了拍耳朵,刚刚他怀疑自己要聋了。

同类型世界又怎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全部都要消灭。

他是人是活物,他们不是一个物种,他对同世界的活人都没有留恋,更何况这种东西。

他的世界的低级诡异不会幻化成正常具体的人形,别墅现在出现的和他之前世界的诡异不一样。

不过气息都是一样的,他用同样的方法也能收拾它们,但他现在想试试别的手段。

一个穿着西装面容枯槁的男人走过他身边,带起一阵微风。

在顾长风准备动手时,他听见了那些带着恶意的窃窃私语。

“真不识好歹,电子之前罩着他,他居然把电子丢下水道了。”

“活该他现在没人护着咯。”

“等会要怎么耍他玩?”

“啊啊,对对对,还有小人,他是眼瞎没看见吗?不知道阻止那只叫赛里斯的雌虫?”

“我感觉他是故意的,把小人和芯片全部丢进下水道了。”

“那更该惩罚他了。”

“竟然不听话。”

“如果没有我们,他都活不到现在。”

“他不是最难受被阴阳怪气翻白眼嘛。”

“赛里斯他没把握住,这正好是一个……嘻嘻。”

“……”

最新小说: 他的雌君是傻白甜 送山里管教的小夫郎被糙汉娇宠了 腺体沉眠 病弱omega幼崽在娃综爆红了 假少爷重生后只想学习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如何驯养一朵病态黑莲花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沉桥 逆爱失忆后多了个男朋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