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没发现什么异常,将那花递到他们面前:“瞧瞧,我不过出去走一遭,便有人赠花儿,还赠的是荷花,啊!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和他之名甚是相配!
伏羲甚是沉醉地吟诵,越晏和遥京都没眼看,一人拨弄一支桌上的荷花。
伏羲震惊:“你们怎么也有?”
第66章
遥京并不理他。
她的荷花是陈灶送来的,那伏羲的荷花是从哪里来的?
也是陈灶?
陈灶和他不相识,断然不会随意赠花予他。
但陈灶除了给她送,还给屈青送,难不成是屈青给伏羲的?
屈青去见的人,是伏羲?
听越晏之言,伏羲还有机密要事在身,他也不能得知。
这要事,难不成和屈青……
不要想!
遥京心咚咚跳。
侧眼看越晏的神色,遥京看不出他任何的异色。
万一这花就是伏羲自己在路上哪个荷花塘里采的呢。
并不能说明什么。
遥京将荷花塞到越晏怀里,问伏羲:“花与人,孰美?”
越晏是出了名的好看,但是这问题未免太折煞他了。
倒是她,怎么这么坏心眼。
“此乃不尊师不重道之问,吾何敢答?”
他既然不敢答,那她说。
“我见兄长花与人相得益彰,我见你啊……”
伏羲面露期待。
遥京顿了顿,不怀好意。
“花绚丽夺目。”
人黯然失色。
伏羲撒泼。
“不玩了不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晏被打断了沉思,只见遥京大笑,伏羲面红耳赤。
不是冤家不聚头。
“两个冤家。”
等越晏将伏羲带走去温书,遥京又独自一人去找了屈青。
“陈灶确实来找我说了此事,只是那日不知是否得空。”
屈青翻了翻上值表,虽说那日他下午不用上值,可衙内事多,确实不是很能确定那日能不能到场。
遥京有些失望:“这样吗?那我不能和你一同去了。”
屈青心一软,没法子道:“若是去送礼,略略坐一坐倒也还是可以的,只是不能保证全程都在而已。”
“那也好!”
屈青见她欢喜,也勾一勾唇。
“适才于啸和我说,近来有个庙会,想来那时候庙会上会热闹些,你若要备礼,那时候说不准会有合适的。”
“那我们一起去吧。”
遥京忽地靠近,屈青耳一热,偏了脸。
“好啊。”
遥京不晓得这有什么好脸红的,欢欢喜喜地走了。
路上遇到于啸,她还道了谢:“谢谢你跟屈青提的庙会,可真帮了我大忙。”
于啸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庙会?
他什么时候和大人说过……
于啸一看远远阶上站着的那道身影,正噙着笑,看着他们。
于啸头皮一麻,嘴比脑子反应快。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遥京走了,于啸走到屈青身边,将密信传给屈青:“京城今日快马来的信。”
“好。”
本来无他事,于啸却总觉着屈青有事要说。
果不其然,屈青温声道:“做的不错。”
给他批了半日的休沐,让他回家休整去了。
但于啸有话要问:“敢问,遥京小姐说的庙会是?”
“七月七日,乞巧节。”
于啸明白了。
幸好刚刚没说错什么。
不过大人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呢,还拿他当幌子。
于啸刚一抬头,只看见屈青似笑非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