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昨夜梦中人亦是如此。

绝望地朝她诉说道:“不要骗我了。”

第62章

“我……”

他也要滴下一滴极痛的血泪么?

不要。

不要在她面前露出那样伤心的神情。

她不想看。

她捂住他的眼睛。

“我在乎你,屈青,我在乎你,你不陌生。”

她极力做着徒劳的宽慰。

但她的确不能将“我在梦里见过你”这种荒唐的说法告知他。

所以眼泪还是从他的眼眶中流落,那点湿润慢慢越过光阴,越过隔阂,浸湿遥京的胸口。

她松了手,笨拙地擦拭他脸上不真实的泪。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遥京混乱中想到梦中的那滴血泪。

她的神情变得恍惚,他的痛苦变得真切。

他要如何才能好呢?

她要如何才能不让那滴血泪流下呢?

屈青想不到,遥京也想不到。

他的眼泪是一场温吞的春雨,无声地蔓延,浸湿万物。

一点微凉触到了屈青的唇上。

“这样你会好一点吗?”

“还是这样?”

她的唇瓣蜻蜓点水,碰一碰他的唇,又碰一碰他湿润的脸。

几个纯真到几乎不能称作吻的吻,在意料之外出现,像午夜响起的铃铛,叮叮当当,却要比钟楼上的钟响起时都要清楚。

屈青拦住了她还想要继续的动作。

分明是他自己站不稳,却是他扶着她,后退半步,轻声道:“够了。”

他的眼睫上还挂着残留的泪滴,闪烁着不明不白的光芒。

“够了么?”

屈青凝望着她不做玩笑的双眸,他瞧不真切那里面盛着什么。

若是他让她不要开玩笑,那才是真的可笑。

她比他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他迟疑的这么一会儿,她已经补全他退开的半步,又亲了亲他的唇角:“够了么?”

他闭上眼,不看面前他已经记了多年的人,“够了。”

见他终于有所回应,遥京这才心满意足停下来。

她弯弯眉退开,道:“屈青,你真的很特别。”

特别?

“特别在何处?较之你兄长呢,我也特别么?”

他冲动地这么一问,问完就后悔,遥京听闻,也是奇怪。

“兄长是兄长,屈青是屈青,一是我至亲,一是我……你们何能较之。”

她卡了卡壳,总觉得隐藏起来的字烫嘴不止,还抓心。

为她能安全,遥京暂不提这二字。

屈青的心显然仍未能回归正常的跳动,连带着耳朵也在鸣叫。

妖精。

她终究还是成了一个妖精,却不是桃花树上的,而是盘踞在他的心头的妖精。

他竭力逃开,拉开和她的距离,其实就是自欺欺人的无稽之谈。

他要离开她,要等他身死心竭。

“痛不痛?”

屈青问起她刚刚在外面摔下来有没有地方受伤。

遥京说没有。

“但是真的很丢脸。”

所以屈青才不敢多停留,若是他刚才在那里多待一会儿,按她的性格,别说主动来找他了,怕是要躲他一阵。

遥京想起那对墙角里的两人,对屈青嘱咐说:“你们家请来的人还是要注意一点德行。”

“嗯?”

遥京委婉地说了一下刚才她在墙头上看见的“两人一体”的事。

屈青半大小伙脸一羞:“荒唐。”

说着就要出去发落了他们。

可是遥京把桌上的东西通通一扫,将屈青拽回来,“嘭”地一下将人抵在桌上,雄赳赳气昂昂:“别人的事说完了,现在要紧的是说我们俩的事!”

“我们还有什么事?”屈青不明所以,往最牵扯不清的方向想去了。

“我去衙门,他们说你不在,我来你家,他们又说你不在,可你刚刚分明就是从衙内回了家!分明就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我的确是没在衙内……”

屈青正要说话,遥京又说:“还有,你还说,今天谁也不见!我全听见了!我对你那么特别那么好,你却说一概外客都不见,那我呢!为什么我不是特殊的?为什么不和他们说除了我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

她惯会得寸进尺,说得情绪激动处,额上冒出一层薄汗。

屈青却稍稍心安,擦擦她的汗。

“且安一点心,听我和你说可不可。”

他给她倒了杯水,娓娓道来:“今日我确实没有在衙内,今日是和于啸在脂粉行里办一点事,适才也真的是从外面回来,没有骗你。”

说到这,遥京已经喝完了一杯水,屈青又给她倒了一杯。

“至于特殊,若是你愿意,未尝不可。”

不可什么?

遥京打量着他的神色,总觉得他憋着一肚子坏水,没安好心。

屈青道:“待会儿,不,现在我就同他们说,以后你什么时候来都可,都不必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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