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来是来找陈灶姐姐失踪时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
屈青忽地牵着遥京的手,遥京回头看他,见他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她眨了眨眼。
“这样安全一些,这些青纱帐是最危险不过的了。”
屈青解释。
遥京见他说得有理,也点了点头,“好。”
陈灶送走了铁牛哥,回来给他们指了指停在湖边的船:“就是这船,那日姐姐便是划着这船不见了的。”
屈青和遥京围着船看了起来。
“船上并没有划痕。”
“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陈灶主动说:“我带你们去湖里看看情况吧。”
遥京稍稍看向一旁沉思着的屈青,轻声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屈青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手相执,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引起了他们二人的高度关注。
眼前的荷叶大如伞盖,水中偶有蛙叫鱼跃之声,分外孤寂。
“先走,带着陈灶一起走。”
两人异口同声。
陈灶被两人如出一辙的目光吓得一愣,没等他发出一点声响,肩膀就被这两人擒住,带离了这一片荷花塘。
一滩鸥鹭惊起,李铁牛猛地从池塘里冒出头来,水滴滴答答往下滴,他有些疑惑。
“人呢?”
周遭静谧无声。
而陈灶被遥京和屈青二人带离荷花塘不止,还被带回了屈青的宅子里了。
阿万看见遥京终于回来了,跑上去迎接她,却对一边的屈青视若无睹。
陈灶抖着身体,抬起头,怯怯地往周围一看,看见遥京和屈青探究的眼神,复低下头,“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帮我,救救我的姐姐……”
“帮你就要搭上我们自己的命么?”
遥京分明是细声细语问他,却因那张阴冷冷的脸,无端让人觉得是在被严刑拷打。
“姐姐,你说什么呢?”
陈灶的牙齿打了个寒颤。
屈青莞尔,和遥京不一样,他倒是春风和煦,只是将真相道出:“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怕是连我们就要被你捆走吧。”
“我哪有那个本事,我只想救我姐……”
他将自己瘦弱黝黑的手呈在他们面前 以证无辜。
“你没有的本事,那个铁牛可是有得很。”
遥京试着微笑,可是后怕现下浮在心间,让她无论如何都只能在脸上摆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若不是他们两人及时察觉,怕是真要自己上船进藕花深处一探究竟了。
届时潜在水底的铁牛从水底浮出,无论出于哪种目的,一顿折磨是免不了了的。
“说说吧,究竟是为了什么,竟要将我们二人如此算计?”
“你们就是都该死!都是你们害的!”
被逼问至此,陈灶突然暴起,小小的身体却怎么都显得薄弱。
“我们何尝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遥京觉得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
“你们这些富人家都是蛇牛一窝!哪怕你们没有对我下手,那也是恶罪一罐!”
本来遥京是很生气的,可经他这么一说,忽地就气笑了。
阿万却率先听不下去,上前揪住了他的领子。
“阿万,回来。”
第42章
阿万眼神狠戾,遥京又叫了他一声,这才将气愤的阿万叫了回来。
阿万站回遥京身后。
“为何要行骗?”
“我没有骗人!我的姐姐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抓走的!”
“人不见了,为何不去报官?”
“满城谁不知道知府大人和欧阳家关系匪浅!报官又有什么用?”
遥京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欧阳家抓走了你姐姐。”
陈灶闭了嘴。
“我们并非你说的那种人。”
屈青终于开口,被遥京气得闷口不说话的陈灶看向他,显然不信。
“你看看我这通屋里,可有什么气派之物?”
陈灶往周围看了,还真是什么名贵的物件都没有,只墙上挂着些画。
根本不像他在欧阳家看见的那样满室辉煌,通体气派。
陈灶道:“你身上配着官府的令牌,那你肯定也是和知府那样的和商人勾结在一起,仗着权势欺负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