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登门求援
这个早上，朱丹妮满脑子还都是关于张森的梦境，以至于浑然不觉中，自己的手指在倒咖啡递盘子的时候触碰了不少顾客。
quot小朱，喂喂喂，醒一醒？quot刘梅在她面前挥了挥手，quot你这丢了魂似的已经飘一天了。quot
quot有吗？quot朱丹妮显得有些迷茫。
quot是的，quot刘梅说，quot你可能都不知道今天接待了哪些大人物吧？quot
朱丹妮摇头，歉意地说：quot不好意思，今天一直在想事。quot
最后是在没辙了，她告诉刘梅自己要提前下班，回家一趟。
她走的脚步匆匆，一路小跑回了家。
朱丹妮给张森发了信息但是没有回应，打电话也没人接。
她敲响了张森的门，开门的却是冯科。
冯科显得有些狼狈，头发乱蓬蓬的，衣服皱巴巴的。
quot这大清早的，你赶着这报丧呢？quot
quot张森在家吗？quot朱丹妮垫着脚从冯科的缝隙往房间内部看。
冯科站得笔直刻意挡住了她的视线：quot不在。quot
quot他不在？quot朱丹妮心头一紧，quot他去哪儿了？quot
quot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奇宝宝了？quot冯科往前逼近一步，朱丹妮下意识后退。
quot你找张森干嘛？你们没那么熟络吧。quot
朱丹妮勉强找个借口：quot嗯……我，我想跟他聊聊公司的事。quot
quot公司的事？quot
quot是的！quot朱丹妮急中生智，quot我想看看他们公司招不招工，想问问他一些情况。他什么时候回来？quot
quot你那么关心他们公司，上网查查不就行了？quot冯科说话间就要关门，朱丹妮慌忙间伸手一挡，手指不慎被门缝夹住。
quot你这是干啥？quot冯科问。
quot哎哟喂，quot朱丹妮抽回手，冯科赶紧上前要看看她的伤。
quot别碰我！quot朱丹妮吼道。
quot你什么毛病，我只是想帮你看看。这可不赖我啊，你刚才干嘛把手放那儿？quot冯科抱怨着，quot我不知道张森什么时候回来，可能不回来了，他说有急事要处理，可能要走几天。quot
quot你没骗我？quot
quot什么？quot冯科一脸无辜，quot我干嘛要骗你？当我没说，滚吧！quot
朱丹妮捂着手，冯科重重关上了门。
她沉重地回到自己公寓，给手敷上冰块。
她觉得冯科肯定隐瞒了什么。
她得找出真相，忽然想到了那个令人讨厌却可能帮得上忙的警察。
清晨时分，贾天阳正准备晨跑，电话突然响起。
quot怎么了，杰哥？quot
是搭档罗杰来的电话。
quot天阳，又有新案子，‘音乐家’又作案了，现场惨不忍睹，这家伙真是个疯子，每次都在升级。quot
quot确定死亡时间了吗？quot贾天阳问。
quot还没，但看起来像是过去两天内。quot
quot这些人不看新闻的吗？quot贾天阳感叹。
罗杰笑道：quot显然是没看，或者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quot
quot他喜欢古典音乐，这本身就是个最明显的危险信号。quot贾天阳摇着头说，quot我马上到，等我换件衣服就过去。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