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2)

他自顾自地将所有理不清的乱事全往自己身上揽——将陈潇的失望,姨妈的牵挂,柳鹤的不告而别,林崇聿的离经叛道全归在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他在,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心底的痛苦满胀,将要撑破他单薄的胸膛。路思澄深长颤抖地喘了一口气,没了可供栖息的水雾,这腔巨大难承的痛苦该往哪放?

身后忽有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路思澄陡然扭头,这才发现林崇聿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居然也没听到开门声。

客厅没有开灯,路思澄仰着头对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眼。

痛苦该往哪里放。

该怎么做才能得片刻喘息?

他忽然伸手,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是清楚地知道的。夜色中手指苍白地像只阴魂野鬼,搭在了他的皮带上。

“嗒”一声轻响。

第53章 日夜混乱

掌底人的躯体一僵,头顶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叫他:“路思澄。”

路思澄置若罔闻,解开他的皮带,锁链拉下的声音清晰且刺耳。

林崇聿抵住他的肩,声音压在喉中,“路思澄。”

“为什么拒绝我?”路思澄问,“你不想要?”

林崇聿没回话,攥着他肩膀的手陡然收紧了。

他只拉开了他的裤链,皮带半开,冰冷的皮革一端抵在他面上。路思澄动作娴熟,林崇聿面色如常,只看那张脸,他似乎还是冷静的,只是压在胸膛中的气息渐渐变沉,攥着他的手也愈发用力,将他的衣服揉得发皱,不知到底是想将他拉近还是推开。

夜色中谁的气息愈加沉重凌乱,许久,林崇聿忽然仰起头,下颌紧绷,忽然伸手扣住路思澄的后脑勺,猛地将他拉近——路思澄跪倒在地,整张脸扑在他的西装裤里,苍白的指绞着那片布料。他的话被堵在喉头,断续破碎,良久后林崇聿猝然掐住他的脸迫使他抬头,阴沉且妒嫉地问:“你给多少人这样过?”

路思澄被迫仰着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他面色潮红,眼中隐有泪光,嘴角有道细小的裂痕,闻言笑了一声,“想知道?”

林崇聿爱他这副样子,显得鲜活、有生气——不再像具空洞的壳。同时憎恨他这副样子,这样的路思澄不是他独有,他的眼尾也为别人红过,曾也用这样的媚态,用这张脸,这张嘴取悦过夏小乔、simon、背地里他不知道的所有人。

只要一想到这些,嫉妒和愤怒就快要逼疯他。

林崇聿一时没能克制住力道,那点压抑的妒火卷上他的心头。他掐着路思澄下颌的手用了力,好像有那么片刻是想活吞了他。

路思澄看出他的眼神,又向前探头,压着他的皮带,又低声问了一遍:“想知道?”

热气扑上来,林崇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低喘,听路思澄埋在身前仰着脸,说:“你觉得不爽,覆盖掉不就行了?”

林崇聿神情阴沉,蓦地拽起他,路思澄被拽得踉踉跄跄,被林崇聿压在了身后餐桌上。

一阵乱响,身旁椅子砸在地上。

林崇聿并不温柔,他压抑且疯狂,有时像是铁了心想将路思澄揉碎了糊进自己怀中,但有时又被满腔浓郁的爱意撑得眉目柔和,顾忌他会不舒服,只好将那点暴虐欲压在理智下——只是偶尔,偶尔他的理智断线,挣脱了束手束脚,行事全凭本能,会将路思澄逼出两声压在喉间的哭腔,颤抖微弱,消弭在他撑着桌板的掌心下。

路思澄的目的达到了,他确实觉得畅快。

这一次,他没再看到成群的飞雪、滂沱的雨。他漂浮在狂乱浪潮中,眼珠透过他的肩凝视着漆黑的天花板,觉得它时而远时而近。

林崇聿肩背宽阔,将路思澄全然遮挡着,只能看到一只惨白的脚腕,耷在桌旁晃动。

那点畅快镜花水月,隔日路思澄睁开眼时,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缓了会,强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浴室洗漱。漱口时他低着眼没有抬头,没有勇气面对镜中反射出来的人尊容如何——估计会跟纵欲而亡的肾虚鬼是同个生产批号。

水龙头被人使力摁下,水声骤停,路思澄闭着眼心想:我不能这样。

多寒碜呢。他心底的声音冷讽——不如收拾收拾一根绳子了断得了,还算能落个干净。

身后门被人推开,他知道是林崇聿,头也不回地擦净脸上水珠。果不其然,听那脚步声站到自己身后,林崇聿问他:“不多睡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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