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吃个屁的饭!喊谁大宝呢?答应了吗你就叫!吴所畏在心里怒吼。老子现在只想上厕所!还有,你怎么还不走?!
但他不敢喊出来,只能继续装死。
门外安静了几秒。就在吴所畏以为池骋走了的时候,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是说,你需要我亲自帮你解决……晨间问题?”
“不用!!!”吴所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对着门吼道,“我马上出来!你不许进来!”
门外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吴所畏竖起耳朵听着,确认脚步声消失在客厅方向,才做贼似的悄悄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洗手间的门敞开着,里面也没人。
他松了口气,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终于解决了迫在眉睫的人生大事。
冲水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通红的脸色,忍不住又是一阵懊恼。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吴所畏才不情不愿地挪出洗手间,走向客厅。
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气。
池骋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背对着他,动作熟练地煎着什么。
他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黑色衬衫包裹着宽阔的肩背,隐约能看到背部肌肉的线条。昨晚的醉态和晨间的慵懒性感消失无踪,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沉稳凌厉的池骋。
只是吴所畏现在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幅湿漉漉的、充满力量的画面,顿时又觉得脸上发烫。
“愣着干什么?”池骋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坐下吃饭。”
吴所畏这才注意到,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中间放着一盘煎得金黄的鸡蛋和培根,还有烤好的吐司。咖啡机正在工作,发出轻微的嗡鸣,浓郁的咖啡香弥漫开来。
他有些愣神。池骋……在给他做早餐?
“你……你还没走?”吴所畏干巴巴地问,在餐桌边坐下,刻意避开了池骋对面的位置,选择了侧边的椅子。
池骋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吴所畏面前,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下——正是吴所畏故意避开的位置。
“昨晚抱着我不撒手时没想过要保持距离,怎么~现在矜持起来了?”
“你……”
“吃完再走。”池骋拿起叉子,开始吃自己盘里的早餐,动作优雅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早晨。
吴所畏看着他,又看看面前卖相不错的早餐,心里五味杂陈。
他拿起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池骋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培根往他那边推了推。
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餐,气氛微妙。只有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咀嚼声。
吴所畏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偷瞄一眼池骋。
晨光中,男人低头进食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垂落,神情专注而平静。
昨晚那个醉后霸道又带着一丝脆弱的池骋,和眼前这个衣冠楚楚、沉稳冷淡的池骋,还有早上那个……性感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池骋,重叠在一起,构成一个复杂难辨的形象。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够了?”池骋忽然开口,视线依旧落在盘子上,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吴所畏的偷瞄。
吴所畏呛了一下,赶紧低头猛喝咖啡,结果被烫得直吐舌头。
池骋似乎轻笑了一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第53章 偷鸡去了
吴所畏接过纸巾擦嘴,耳尖烧得发烫,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纸巾里。昨晚的画面像按了循环播放,在他脑子里反复横跳——池骋滚烫的呼吸、交缠的手指、还有早上那该死的出浴图……
“昨晚……”他硬着头皮开口,想把话题往“安全区”引,“你喝醉了,刚子把你送过来的。”
池骋放下叉子,端起咖啡杯的动作不疾不徐,瓷杯与托盘轻叩出一声脆响:“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