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它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疼,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让它难过。

可它还是想凑上来,想闻闻他的手,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它不会记仇,它只会记得这个人摸过它的头,抱过它,叫过它的名字。

哪怕被踹了一脚,它还是会摇着尾巴黏糊糊的凑上来。

因为它只有这个人了。

...它也只认这一个主人。

这湿润的眼神像是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进楚辞的心口。

闷闷的、钝钝的疼痛扩散开来,像是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

有病啊。

楚辞红着眼眶,心底那股名为“愧疚”的情绪来得不合时宜,却又汹涌得让人窒息。

他的手还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阿黎脸颊的触感。

烫烫的,麻麻的,像是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上了脊椎,从手腕爬到手臂,又从手臂爬到胸口,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敲一扇关不紧的门。

那扇门被敲了很久了,从第一天就在敲,他假装没听见。

可这一次,门栓松了,门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了。

他关不上了。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悬在那里进退维谷,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该顺势抚上去。

明明阿黎才是那个流氓。

明明是他不知廉耻地嘬吻纠缠,为什么此刻心虚得浑身发抖的却是自己?

明明应该再狠狠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为什么手却像是灌了铅,再也落不下去了?

阿黎终于松开了嘴......

他眨了眨眼,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落下,滑过那枚红彤彤的巴掌印,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去捂自己红肿的脸,而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楚辞那只刚刚打过他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生怕一用力就碎了。

“哥哥,你的手疼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好像挨打的人不是他,好像楚辞的手比他的脸更重要。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楚辞的掌心,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可他还是吹了吹,像是在吹一个很疼很疼的伤口。

紧接着,他又低垂下眼帘,目光扫过楚辞的胸口。

那里被他的指甲慌乱间刮擦出了一小片红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珠。

那红色很淡,可落在阿黎眼里,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那红痕像是长在自己身上,比他脸上那枚巴掌印更让他难受。

“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对。”

阿黎心疼地凑过去,对着那片红痕轻轻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辞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战栗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痒得楚辞想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阿黎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卑微,像是在提什么郑重的建议:“下次...你可以把我叫起来,再打我的。”

楚辞:“............”

他几乎想要冷笑。

推都推不起来,还叫起来?

他打那一巴掌的时候,阿黎可是纹丝不动,只犯了病似的嘬......连眼睛都没眨。

正欲说话间,阿黎忽然凑近,舌尖轻轻舔过楚辞胸口的那处伤口。

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楚辞“唔”了一声,浑身一僵。

那种感觉既疼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低头看去,阿黎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那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认真到让楚辞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正经的人。

忽然。

阿黎抬起那双绿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瞳孔深处倒映着楚辞慌乱的模样。

他像只被驯服却又暗藏獠牙的小猫,直勾勾地盯着猎物,视线和微微上扬的尾音里都黏着钩子。

那钩子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娇。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想喝...”

“好渴...”

楚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渴了就去喝水。”

“哥哥...”

阿黎喘息着,整个人软塌塌地贴上来,滚烫的脸颊抵在楚辞胸口。

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猫,拱了拱,又拱了拱,直到把自己嵌进一个刚刚好的位置才安分下来。

鼻尖蹭着锁骨,睫毛扫过皮肤,一下一下的,湿漉漉的,痒得人心尖发颤。

他整个人蜷在楚辞身侧,像一团被太阳晒透了的棉絮,软得没有骨头,又像一只把肚皮翻出来给人摸的小动物,全部的体温、全部的心跳、全部的依赖,都摊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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