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一个蛊,在他肚子里,保护他?

“它在你身体里,不是为了伤害你。它在汲取你的养分,也在用自己的力量滋养你。”

老人顿了顿,半闭上眼睛,像是在确认某种气机的流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蛊。它不像是用来控制人的,它像是...像是用命养出来的。”

用命养出来的。

楚辞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不期然想起阿黎送给他的那个银镯。

还有阿黎总是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和偶尔流露出的、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疲惫。

在苗寨那段时间,他没见过阿黎怎么养蛊。

但他或许能想象。

想象那个人是怎么咬着牙,拿刀划开自己的心口,把还在温热跳动的心头血,一点点喂给那个冰冷的金属环。

他抿了抿唇,想起前两天那通电话里阿黎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我给了你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的血,我的蛊,我的命。”

那时候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以为那是阿黎惯用的手段,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情话,是用来恐吓他、控制他、让他产生负罪感的pua。

却唯独没想过,那是真的。

那个人真的把自己的命,剖出来给了他。

第114章 一切都是真的

楚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滚烫。

他没有回头,推开门,快步走出了茶室。

庭院里,阳光很好。

金黄的银杏叶铺了一地,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那些叶子在空中旋转、飘摇,像是无数只找不到归途的蝴蝶。

可楚辞却像是被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冷透,心也破了个大洞,四处漏风。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外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

脑子里乱糟糟的,老人的话一遍一遍地回响——

“它在你身体里,不是为了伤害你。它在保护你。”

“它像是用命养出来的。”

“有些东西,躲不掉的。”

他走到门口,推开那扇黑色的木门。

然后,他愣住了。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身漆黑锃亮,映着天上的云和路边的银杏,像一面沉默的镜子。

阳光落在车顶上,碎成一片刺眼的白,晃得人眼睛生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要挡住他的路。

楚辞眯了眯眼,收回目光,没有在意,正要快步离开,车门却在这时“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

深灰色的西装,剪裁精良,衬得整个人肩宽腿长。

西装料子低调奢华,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没有一丝褶皱,连袖口的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眉眼冷峻,轮廓深邃,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可每一笔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看着楚辞。

那姿态很随意,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又像是只是碰巧路过。

不经意和那双幽暗的黑眸对上的瞬间,楚辞僵了僵,被那目光看得后背发凉。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小炮灰对主角光环的过敏反应,他每次见到裴家这两个人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莫名的想远离。

那种不自在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只小动物嗅到了捕食者的气息,明知道对方不会在这里动手,可还是想跑。

“楚少。”

裴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磁性的质感,“好巧。”

楚辞下意识想走,可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主角攻来这里做什么?

也是来拜访陈大师的吗?

他想起裴清说过的话,当时好像也说帮他介绍个大师什么的,也是说的陈大师吗?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想再沾上裴家。

...这对叔侄俩一个都不想沾。

他们的世界太复杂了,弯弯绕绕的,他不想再被卷进去。

裴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不冒犯,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可就是让楚辞觉得不舒服。

“你脸色很差。”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楚辞抿了抿唇角,没说话。

裴衍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收进口袋,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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