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你故意的!”

楚辞坐在地上,也顾不上屁股疼了,瞪着眼睛指控阿黎。

阿黎把小蛇轻轻放回路边的草丛,然后朝着楚辞伸出手,掌心向上:“起来。”

楚辞抓住他的手,借力想要站起来。

阿黎的手依旧带着山泉般的凉意,但握力十足,稳稳地将他拉起。

楚辞起身时,因为用力过猛,加上姿势别扭,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撞进阿黎的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楚辞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阿黎浓密睫毛根根分明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清冽独特的草木冷香。

阿黎的手还扶在他腰侧。

隔着薄薄的夏季衣衫,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甚至是指尖微微用力的触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山风依旧穿过竹林,带来沙沙的吟唱。远处瀑布的轰鸣依旧沉闷而永恒。

但楚辞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血液奔流时发出的嗡鸣。

他能感觉到阿黎似乎也屏住了呼吸,扶在他腰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然后,他听见阿黎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气流拂过声带的微哑震动,近得仿佛就响在他的耳廓边。

“胆子真小。”阿黎说。

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促狭,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轻柔的意味,呼吸的热气似有若无地扫过楚辞敏感的耳尖。

楚辞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脸颊和耳朵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

“谁、谁胆子小了!”

他梗着脖子,声音因为心虚和羞恼而有些变调,“我那、那是正常人的应激反应!应激反应懂不懂!”

阿黎没有反驳,也没有再笑出声。

只是那双墨绿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楚辞此刻面红耳赤、强作镇定的模样,以及那层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又无奈的笑意。

从那天起,楚辞悲哀地发现,阿黎好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更“坏”了。

他会用各种或真或假的方式“吓唬”楚辞。

有时候是真的有蛇虫路过,阿黎会及时预警,欣赏楚辞瞬间僵直、如临大敌的反应;有时候却只是虚晃一枪,看着楚辞紧张兮兮、草木皆兵的样子,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

楚辞每次都像只受惊的猫,被吓得够呛。

可每一次,在他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时候,阿黎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或是稳稳地拉住他的胳膊,或是将他轻轻拉到身后,用身体隔开他臆想中或真实存在的“危险”。

那种被保护、被照顾的感觉,像山涧一泓清泉,迅速浇灭了楚辞心头那点因为被捉弄而升起的恼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带着甜意的悸动,像藤蔓般悄悄缠绕上心脏。

他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阿黎的这些“恶作剧”。

因为每一次“惊吓”过后,紧随而来的,总是阿黎的靠近,是皮肤的短暂接触,是那双淡然的墨绿眼眸中为他而起的、真实生动的笑意。

楚辞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大概是没救了。

他好像患上了某种名为“阿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心甘情愿地沦陷在这种带着惊险和甜蜜的交锋里。

第23章 黑蛇

这天下午,李经理找到了正在房间里对着一堆零食包装发愁,思考明天带什么的楚辞,告诉他后山边缘区域的植被样本评估需要补充几个关键数据点,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也算是了解一线工作情况。

楚辞本意是不想去的,他对那些枯燥的测量和数据毫无兴趣。

但听李经理说,这次要去的地方,距离阿黎平时采药的那片山林非常近,几乎就是毗邻。

他心头一动,立刻改变了主意。

“行,我也去。”

他站起身,语气随意地找了个借口,“正好去采点风景照,回去给我哥看看进展。”

李经理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但也没多问,只当这位少爷在山里待久了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进山的队伍不算庞大,除了李经理和主要负责植物鉴定的技术员小张,还有两个对附近地形相对熟悉的本地向导,加上楚辞,一共五人。

楚辞自觉地走在队伍末尾,心思早就飞到了不远处的山林里,盘算着会不会“偶遇”正在采药的阿黎。

最新小说: 他的雌君是傻白甜 送山里管教的小夫郎被糙汉娇宠了 腺体沉眠 病弱omega幼崽在娃综爆红了 假少爷重生后只想学习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如何驯养一朵病态黑莲花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沉桥 逆爱失忆后多了个男朋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