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未等林致远做出回应,有个笑盈盈的声音先声夺人:“好久不见啊,亦洲。”
乔亦洲:“?”
不是,他们这不是包厢吗?
韩翊言就那么理所当然,气宇轩昂地站在包厢门口,笑道:“我这应该不算打扰吧?”
你这特么的还能不是打扰吗?
“你,”乔亦洲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这是有何贵干呢?”
“难得你来了,当然不能错过啊,毕竟这么久没见。”
“……”
真是服了怎么有人能这么厚脸皮啊!
好吧,这个圈子就是厚脸皮的才能混得好,所以厮杀过后能存活下来的就没有几个脸皮薄的。
乔亦洲说:“不会错过的,明天我就会去片场探班,何必着急呢。”
“但明天没有我的戏份,”韩翊言笑道:“你这趟来,莫非没有叙叙旧的打算吗?太让人伤心了。”
“主要是怕叙旧让你伤心,”乔亦洲说,“你不是不喜欢别人提《问道不问心》的事嘛。”
“哈哈,没有的事,”韩翊言很自来熟地坐了下来,又叫来服务员,加点了两个菜:“今天我买单,给我们亦洲接风洗尘。”
乔亦洲:“……”谁差这点破钱啊。
但林致远很客气,谨慎地说:“谢谢,不用的,我来就好。”
林致远这么礼貌,乔亦洲也不好发作,林致远这般社恐,自然很怕场面变得尴尬,他总不能打林致远的脸。
《问道不问心》显然还是戳到了韩翊言的痛处,把韩翊言给搞自闭了。场上冷了片刻,林致远小声说:“啊,先吃点菜吧。那个,要喝酒吗?你们俩,也难得能聚上。”
他俩要不是难得才聚一次,早把彼此咬死了。
乔亦洲笑道:“说的也是啊,服务员,来一打啤酒。”
酒过三巡,韩翊言缓过来了,又开始侃侃而谈。
抛开死对头这层身份不谈,虽然抛不开,韩翊言在社交场上确实是吃得开的类型,八面玲珑,舌灿莲花,活络气氛一把好手。
那张嘴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可比乔亦洲自己的嘴讨喜得多了。
乔亦洲索性自己专心吃菜,反正韩翊言擅长自说自话,他不搭话也不影响韩翊言的发挥。
不过他倒也被动听了不少片场的趣闻轶事。
包括各种林致远对韩翊言关怀备至,谆谆教诲的事迹。
乔亦洲:“……”
“说来,林老师真的很会教,在林老师的帮助下,我觉得自己进步了不少呢,”韩翊言诚恳地总结道,“难怪亦洲进步那么大啊,原来都是林老师的功劳。”
乔亦洲:“……”
韩翊言说的话,他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想赞同,但这话他难道还能否认吗?
乔亦洲只得说:“确实。”
韩翊言又望着林致远,颇有深意地注视了一会儿,笑道:“亦洲的眼光果然错不了。”
乔亦洲:“……”
好不容易总算吃完这顿饭,韩翊言甚至还热情地陪同着一起回了酒店。
路上更是添油加醋,把林致远对他的殷殷教导夸得天花乱坠,将两人的互动描述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直听得乔亦洲脸色发青,印堂发黑。
待得韩翊言成功完成了他的添堵大业,欣然离去,剩下二人面面相觑。
林致远默默地送乔亦洲到酒店房间,而后说:“那你好好休息吧。”
乔亦洲借着刚才那几瓶啤酒的劲,有点子委屈了:“你经常教韩翊言吗?就像教我那样吗?”
林致远愣了一下:“哎?”
林致远没有否认,乔亦洲立刻伤心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太夸张啦,”林致远道,“我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确实,以林致远的社恐内向属性,不可能如韩翊言说的那般热情如火。可就算没有那么热情,不也是温柔周到地当上韩翊言的贴身表演指导吗?
“那你就是指导他了嘛。”
林致远愣了会儿,疑惑地说:“我不能指导他吗?”
乔亦洲:“……”
好吧,于情于理,林致远都理所应当地可以指导韩翊言,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