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本该是男人的事,是他.....太过犹豫,让萤先开了口。
可斑纹的诅咒像枷锁一样缠绕在心上,他不能立马答应。
他看着萤眼底的期待,心口钝痛,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片沉默。
萤看着他长久的沉默,心里的期待一点点冷却,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我知道了,你慢慢考虑吧。”
说完,她起身跑回房间,关上房门,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
接下来的几日,萤刻意疏远义勇,回家后也只是安静吃饭、做事,不再主动与他说话。
义勇看着她冷淡的模样,眼底满是无措与委屈,他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这日,他实在心绪难平,独自出门散心,在街角食屋前,偶遇了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见他脸色憔悴,眉头一蹙,径直上前:“喂,富冈,你这副样子,怎么回事?”
义勇抬眸,没有说话。
“走,喝一杯。”不死川不由分说,拉着他进了食屋,两人相对而坐。
“之前看你总算像个正常人了,现在又摆这张脸。”
不死川给自己倒了酒,语气不耐,“有话就说!”
义勇握着酒杯,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不死川,开了斑纹的人,大概率活不过二十五岁。”
他顿了顿,语气漫上几分苦涩:“萤要和我结婚,我觉得,我不能,耽误她。”
不死川愣住了。
——?不是?你不是已经耽误对方很久了吗?
他神色一沉:“富冈,你给我振作起来!你以为这样是为她好?”
“可是……”
不死川压了压额角。
“你犹犹豫豫的,像什么样子!”
“既然你选择和她在一起,”他语气严厉,“作为男人,就该担起责任!而不是在这里自我感动!”
义勇垂眸,酒杯抵着唇,久久未动。
心底的挣扎渐渐消散。
“我知道了,谢谢你。”
——是啊,他不该逃避,应该担起责任,哪怕时光短暂,也要陪她走完这段路。
两人喝完酒,起身告别。
走到街角,义勇突然停下,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不死川,你也找个对象吧。”
“……”
不死川瞬间额角青筋暴起,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心里暗骂:这家伙,果然还是没变!
——?怎么又生气了?
义勇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愣神,随即转身往家走。
推开门,萤坐在廊下,背对着他。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刚要开口,萤先转过身,带着一丝赌气:“我想好了,你不用为难,既然你不愿和我结婚,我便找别人。”
义勇猛地愣住,满眼震惊。
“我找一个愿意陪我去的人结婚,一起去留学,这样一劳永逸。”萤看着他,眼神平静,“到时候,还请你,来当我们的证婚人。”
说罢,她转身就想走。
“不行!”
义勇瞬间慌了,再也顾不上任何顾虑,上前一步,抱住了萤:“不行!绝对不行!”
“我……我不同意!”
“我没有不想和你结婚,我从来都没有。”他紧紧抱着她。
“对不起,是我不好。”
“这件事本来应该是由我先提的。”
“我只是怕,怕我离开以后......”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可是我错了,我不该忽略你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我想好了。”
“我要以丈夫的身份,陪在你身边,不管还有多少时间。”
随后义勇顿了顿,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着萤的眼睛,闷闷地开口:
“不可以有别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