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善逸、伊之助一行人即将前往锻刀村,一方面修复受损的日轮刀,另一方面则是借助村内的设施进行集中强化训练。
“对了萤小姐!”炭治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听说锻刀村里有一具叫【缘一零式】的训练木偶哦!是完全按照缘一先生的剑型和呼吸法制作的,专门用来给队员们训练用的!”
“缘一零式……”
这四个字轻轻落下,萤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
那是与缘一先生有关的东西。
是跨越了千年时光,依旧留存于世间的、他的痕迹。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生出了想要一同前往的念头。
她想去看一看,看一看那段被好好保留下来的、属于他的过往。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萤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可以啦!”炭治郎立刻点头,笑得格外真诚,“大家一起去也热闹一点,萤小姐尽管一起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萤的心底稍稍安定,可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义勇。
她起身朝着屋内走去,刚走到门口,便遇上了正从总部回来的少年。
“怎么了?”义勇开口,声音低沉温和。
萤抬头看向他:“炭治郎他们要去锻刀村训练,我想和他们一起去,他说锻刀村里有缘一零式的木偶,我想去看一看。”
义勇听完,犹豫了一瞬。
这让萤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他便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舍:“我,接到了总部的调令。”
“要前往东部防线驻守,时间和锻刀村之行冲突。”
“对不起,不能陪你一起去。”
萤微微低下头,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鬼杀队的任务永远优先于个人的心愿,她只是……有些舍不得。
这是自她醒来之后,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离。
那一晚,两人在庭院里坐到了深夜。
义勇破天荒地说了很多话,一遍又一遍笨拙地叮嘱。
“到了锻刀村,跟着炭治郎他们,不要单独行动。”
“不要单独靠近陌生的地方。”
“如果觉得不安,立刻联系其他队员,不要硬撑。”
他每说一句,萤便轻轻点头。
等到他说完,她也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你也是,任务很危险,不要勉强自己,按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写信给你。”
义勇忽然开口,语气格外认真,“我们每三天通一次信,互报平安。”
“好。”萤立刻点头,眼底泛起浅浅的光亮。
即使相隔两地,只要还能听到彼此的消息,便足够安心。
那一夜,两人没有再多的话语,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一夜无眠,天光微亮。
去往锻刀村的队伍已经在蝶屋门口集合完毕。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都在一旁兴奋地整理着行装。
萤背上简单的小包裹,走到义勇面前。
少年站在晨光里,身姿挺拔,目光却始终黏在她的身上。
离别就在眼前。
义勇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柔软的眉眼间。
萤望着他眼底难得的柔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义勇,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义勇动作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他从未想过,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心底没有抗拒,反而有一股莫名的期待。
他薄唇微抿,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触碰,迟迟没有降临。
这时一双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脸颊。
“唔……”
义勇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猝不及防,那双平日里无波的蓝眸,此刻瞪得圆圆的。
萤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眼:“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义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他抿紧了薄唇,避开她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萤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颊。
“等我回来吧。”
“......好。”他低声开口。
“等你回来。”
——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善逸瞬间瞪大了眼睛,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嫉妒与不甘:“啊啊啊——为什么啊!这个冷冰冰的冰雕都能有女朋友啊可恶!
凭什么啊!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他明明整天摆着一张臭脸,怎么就能被人这么亲近啊!”
他越说越激动,被炭治郎悄悄拍了一下后背才稍稍收敛。
一旁的伊之助没看懂两人的亲昵,只觉得好奇,不等炭治郎阻拦,便张开嘴大声嚷嚷起来:“喂——你们俩在干嘛啊!那个蓝眼睛的,你怎么不反抗啊!她可是在捏你的脸啊!”
“嘘——伊之助!小声点!” 炭治郎吓得赶紧伸手,死死捂住了伊之助的嘴,“别大声说话,会打扰到他们的!”
他一边捂着伊之助,一边偷偷抬眼看向庭院,眼神里也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