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本身容貌不差,与我定下婚约的未婚夫亦是样貌出众。
想来后代如你这般好看,也是情有可原。”
义勇:“……………………”
他瞳孔缩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子孙……?
义勇整个人几乎要裂开。
三月见他不语,只当他默认,小跑回屋取来一幅画卷。
画中是一位衣袂翩翩、容貌俊朗的公子,正是她未曾谋面的未婚夫。
她将画像递到义勇面前,眼神认真地问道:
“你看……这一位,是不是你的曾曾曾曾曾祖父?”
义勇盯着画像,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不是。”
三月却只当他害羞,轻轻笑了笑,将画卷收好,不再追问。
义勇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发慌。
不远处,缘一站在树荫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素来无波的眼底,极淡地弯起一丝笑意。
于是,三月看向义勇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慈祥。
但是这个结论,很快被缘一否认了。
“他真的不是我的子孙?”
“我观察了他的骨骼和肌肉,和您没有血脉相连的相似之处。”
缘一垂眸。
“啊......”三月心中掠过一丝失望。
不是“子孙”,那是?
三月想起那日他脱口而出的“萤”。
某夜风凉,她坐在庭院石阶上,轻声问:
“你之前唤的‘萤’……是你很在意的人吧?”
听到这句话,义勇心口一紧,抬眸看她。
三月温柔笑了笑,语气笃定:
“她是我武田家的后人,对不对?”
“是你放在心上的……意中人?”
“你之所以一直注视着我,是因为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是吗?”
义勇:“…………………………”
他的心口更郁闷了。
三月见他耳根微红,只当全部猜中,轻轻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你不必为难。”
义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我不为难。
——
日子平静流过。
两个全天下最沉默的人,成了三月的左右护卫。
清晨一同站岗,面对面站一整个时辰,零交流。
中午一同用餐,全程无一句话。
三月吩咐二人去处理事务,两人同时点头,同时转身。
家臣们私下窃窃私语,满脸困惑。
“那两位大人……是不是不会说话啊?”
“感觉一天加起来,说不到五个字。”
“好可怕的氛围……”
三月偶尔看着这两道沉默的身影,也不免失笑。
“有劳二位先生了。”
缘一微微颔首。
义勇微微颔首。
——
翌日族中举行小比,三月看着两位剑士:“二位先生不妨切磋一番,也好让族人安心,知晓本馆有强者守护。”
义勇与缘一,同时走到场中。
这一次,他掌心一紧,日轮刀轰然出鞘。
“水之呼吸——!”
一之型·水面斩!
汹涌的斩击如狂涛怒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围观的族人目瞪口呆。
这等实力,早已超越世间任何武士。
缘一神色依旧平静,却也终于握住了腰间的刀。
他不退不避,与义勇正面交锋。
而就在这一刻。
他的气息,骤然一变。
下一刻,天地变色。
一股比太阳更炽烈、比天地更厚重的气息,骤然从缘一体内爆发开来。
金色的气流缠绕刀身,仿佛连阳光都为之汇聚。
“日之呼吸·壹之型·始源初耀。”
金色的刀芒划破长空,如太阳初升,如创世之光。
铛——!
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刀光交错,快到只剩残影。
义勇心中震撼,却越战越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