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份刻在骨血里的动作,不是凭空而来,而是跨越千年的宿命相连。
“谢谢你……萤小姐。”炭治郎声音微微发颤,“我终于明白了。”
萤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心底却轻轻泛起一声叹息。
——缘一先生,你看,你的光,真的留下来了。
这场温暖的闲聊结束后,炭治郎便和善逸、伊之助一同离开,庭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可萤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她想起了缘一安静却孤独的背影,想起了他最终被驱逐的结局。
一个念头,在心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她必须知道真相。
继国缘一,当年到底为什么,会被赶出鬼杀队。
她清楚地知道,这段尘封千年的历史,外人无从知晓。
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只有一个。
夜幕缓缓降临,月光洒在庭院里,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义勇依旧陪在萤的身边,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
萤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开口,打破了夜的宁静。
“义勇,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义勇立刻转头看向她:“你说。”
“我想拜见主公大人。”萤抬眼看向他,“我有一些关于过去的事,必须亲自问清楚。这件事……只有主公大人知道。”
义勇没有追问,他点点头。
“我现在就去传信。”
她靠在他的肩头,轻轻闭上眼。
——
次日清晨,义勇亲自陪着萤,前往紫藤花之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多说,只是安静前行。
抵达主公居所时,侍从早已等候在门外,神色恭敬,显然早已收到通知。
“萤小姐,富冈大人,主公正在等候二位。”
两人跟着侍从走进内室。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
“你来了。”他轻声开口,“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萤微微一怔,随即深深躬身行礼:“主公大人。”
义勇也紧随其后,躬身行礼。
产屋敷耀哉轻轻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目光落在萤的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我听义勇说,你已经恢复了记忆,对吗?”
萤没有隐瞒,轻轻点头:“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产屋敷耀哉说道,“你想知道,那位起始呼吸的剑士,当年为何会被逐出鬼杀队。”
萤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是。”
室内安静了片刻,主公缓缓闭上眼,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与悲悯。
“继国缘一,是日之呼吸的初代使用者,也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剑士。他的力量过于强大,强大到让身边的人感到恐惧。”
“但是,他没能杀死无惨,并且放走了他身边的鬼。而真正让他被驱逐的原因,是他的兄长——继国严胜。”
“继国严胜,最终背弃了剑士之道,他杀死了当时的主公,化身成为鬼。”
“队内的众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将所有的罪责,全部归咎于缘一先生身上,当时的主公,将他驱逐。”
“而缘一先生……默默接受了一切,独自离开了鬼杀队。”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萤的心上。
她终于知道了。
那个她视作亲人的人,原来有着这样的过去。
萤的手微微收紧,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将所有的心疼与难过,悄悄藏在心底。
主公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悲悯,轻声开口,道出了另一个尘封的秘密。
“继国一族的血脉,并没有断绝。”
萤微微一怔,下意识想起了传承日之呼吸的炭治郎。
可主公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彻底怔住。
“继国家真正的后代,并非灶门家。”
“而是如今的霞柱——无一郎。”
“灶门家,只是传承了缘一先生的日之呼吸,让这份光芒得以延续;而时透家,继承了缘一先生的血脉,是继国家的后人。”
宿命般的真相,在这一刻彻底揭晓。
萤怔怔地坐在原地,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却久久说不出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