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那时究竟是输是赢他也不得而知,只知道他既担心,又害怕对方出事。
“阿洄…主人。”
“求求你…”萧寒深看他如此抗拒自己,更加逼近,单手撑在榻上,另一手臂搂着少年的腰往怀中搂,早已跨上榻,低头发丝下泻,低头又吻。
顺着人别开的嘴角慢慢吻上嘴唇,伸出舌尖想要撬开,咬着对方紧闭的唇,希望他的主人能张开嘴施舍。
只要张开一点点,只要张开一点就能亲到。
萧寒深不死心,非要撬开,强势的亲吻,可偏偏又舍不得强行掰开嘴唇品尝内里,心知因为自己的固执而惹人生气,无法再通过其他方式哄人,便想要通过这种能让人心情愉悦一些。
亲不到……
想吮小//舍……
生气的念洄抗拒的厉害,后仰,手臂同样撑在榻上,睁着平静的紫眸,看着眼前的萧寒深是如何急躁的想要与他亲吻。
现在这般强势,现在变得急躁,现在这样渴求,现在知道慌了。
没用。
他不会这么轻易原谅萧寒深。
连自身安全都保护不了的蠢狗,蠢笨的东西就没想过他身为男子也并不是弱人,怎可能会给敌军威胁萧寒深的机会。
“让小狗伺候主人…”萧寒深喘着粗气,抵着念洄额头, “只要能不生气,不管阿洄如何玩弄我都无所谓,我会忍住自己。”
“…会忍住,不会发疯像失去理智的疯狗只一意孤行不停。”
他搂着人,手指早在不知不觉中摸到了少年的发丝,抓在掌心中,探入披风,掌心覆着那凸起清瘦的脊背,恳求委屈的将脸埋在念洄脖颈处,声音充满了委屈:“我就是见不得阿洄疼。”
“阿洄不愿意让我救,可有没有想过……若真让我看着你受伤,那我才是生不如死。”
“挨鞭子其实很疼,小狗舍不得主//人疼一点。”
念洄静静听着他的话,烛火闪烁,火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垂着睫羽,聆听来自小狗的肺腑之言。
“小狗错了,小狗爱你。”
萧寒深收紧手臂,将人更加往怀里按,深深的将脸压在人颈窝,深吸那熟悉的味道,被香气冲晕了脑袋,没有像之前爱欲攀升,反之此刻越发明了。
明了,爱妻念洄就该是高高在上,属于他一个人的。
“贱东西。”
念洄抬眸,终于肯跟他说话,抬起手,指尖漫不经心的划过男人发顶,像抚摸小狗脑袋那样轻柔,张开红唇讥讽,“整天把爱挂在嘴边。”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骂他也爱,打他也爱,他之前还说过萧寒深动不动说爱太过廉价。
“我就是贱,贱到不管如何对待我,我都爱你如初。”
萧寒深此刻更是固执:“从对阿洄动心的那一刻,心中就萌生起了囚禁、亲吻、做尽情事的念头,这是爱欲。可时间长了,才发现心中所想报复的那些念头全都转变为了不舍与心疼。”
“阿洄才不恶毒,阿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念洄听他这话轻笑一声,落在人脑袋上的手忽然用力,指尖猛的攥住男人头发,狠狠抬起,迫使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此刻眼中依旧是淬了冰的凉薄,语气轻的像是在哄宠物:“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小狗就这么想亲我吗?”
萧寒深盯着那张稠艳惑人的脸,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就要往人唇上亲。
“贱狗!”念洄见他不说话凑近,抬手给了一耳光怒骂,“我有允许你亲吗?”
“没…”
萧寒深温顺开口:“…想亲,主人没有允许。”
听话的时候很听话。
不听话的时候又很气人。
表面上像是被驯服的狗,其实都不过是对方自愿,对于萧寒深这样的狠人,怕是宁死不屈都不会给人做狗。
念洄盯着萧寒深的眼睛,抬起脸凑上前,在人唇上碰了碰,伸出舌尖触碰,在察觉到对方张口想回吻的时候,及时撤退。
主动的亲吻,在察觉到回吻的那一刻停止亲吻,见好就收,像奖励勾引似的。
期间萧寒深想伸手摁着脑袋固定,让人再也躲不了,刚有行动,就被一记眼神看的不敢造次,毕竟自己现在是认错想寻求原谅的一方。
他纵容着对方玩自己。
认为哄开心就好,可他终究还是高估自己。
一来一回没几次,急的萧寒深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