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立马松开了捧人脸颊的手,坐在床边,转而单手撑着,尽量不把自身的力量压痛他,另一只手搂着人的腰往怀里按,像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
“我不该凶阿洄。”
“别不理小狗。”
“不是说要哄我吗?我再也不吼阿洄了…”
“外面的贱人怎能把我比下,他们谁都不比我听话。”
“阿洄身上沾染了别人的味道,都是这味道气的我失了理智。”
萧寒深细细向他坦白,说去大牢里人把士兵都迷晕了,都挨了几鞭子了却依旧不老实,几番周折还迷晕了殿外看守的宫女,目的就是念洄。
他只是担心,怕那男的真的会对念洄动手动脚。
担心则乱,从牢中回来,又仔细在房间里闻到了别人的气味,那就说明那个男人一定来过,结果念洄却不承认,所以他才会生气,吃醋。
“自己妻子隐瞒别的男人来过的痕迹 。”
萧寒深搂紧念洄,带着近乎讨好的温顺,“阿洄,你不疼我,你为何要隐瞒别的男人,你明知道我会吃醋。”
念洄伸出双臂搂紧身上的人,安抚性的在人脑袋上揉来揉去,手指穿插进男人的发丝中,很认真听着他的话,唯独最后一句,让他轻嗤:
“我是知道你会吃醋,但我不知道狗鼻子这么灵。”
“还敢吼我吗?”念洄问他。
萧寒深感受到了身下人的拥抱,被抱着脑袋埋在颈窝很舒服,听见这话,直起身将脸抬起,直勾勾盯着念洄,不吭声。
念洄与他对视片刻,笑了。
“瞧你急的。”
话落,他收紧搂在男人脖颈的胳膊,连带着双腿去勾对方的腰,张嘴去亲,吻住萧寒深,吐出舌/头给他亲。
萧寒深急躁的压下身,丝毫不客气的上了床,眼神剧变,狠狠将人吻的换气困难,直到头发被抓紧,身下人双腿也挂不住腰,他才恋恋不舍松开,抓住那要落下的腿架在臂弯,额头抵着念洄额头,喘着粗气说:
“阿洄,我被哄好了 。”
贱骨头…
念洄在心里骂他,被亲的眼前模糊,差点窒息,每次都是接吻的时候丝毫不温柔,越到后面越凶。
尤其是明知道他要呼吸不上来了,却变得更凶,不闭眼,看着自己是如何溺毙在他的吻中、是如何要窒息面露通红眼神涣散朦胧望着、是如何喘不过气来手脚并用的挣扎,腰也不老实乱扭只为挣脱。
“以后绝不生气吼阿洄。”
萧寒深心满意足的在人脸颊上狠亲,直起身,架着腿往自己肩膀上搭,侧头却发觉腿上的玉兰花味道更重。
“……”
不能生气。
萧寒深忍的额头青筋暴起,重重吐出一口气,心想自己只要好好询问为什么会有玉兰花的味道就好了。
“萧寒深…”
“我在。”
念洄仰面躺着,面如桃花,指腹擦着自己红肿的唇,衣襟大乱遮不住春光,紫眸含水涟漪,吻后的声音也是软的,像被欺负坏的猫儿,问他:“真绝不生气了吗……”
“不会了。”他说:“我不会再气阿洄。”
得知他消气,那就可以说正事了。
毕竟谈正事的时候不能双方都有气。
“许祉羽…那个送我玉兰花的人,让他同小翠芍药一样留我身边吧……”
“什么?!” 萧寒深手指收紧。
“许祉羽有一技之长,把他收在我们阵营…比归顺纪廷渊好太多了,把他留下。”
萧寒深要气死了,本来被哄好的气,现在又开始往上涨,这番话到他耳朵里,全然变成了阿洄要留下那个贱人留在身边伺候。
要让那个贱人像小翠芍药一样留在身边做事,那不就是曾经的他吗?
留下来,之后打打骂骂,再之后再以下犯上,到后面就能亲能抱了,结局就会变为移情别恋,彻底取代他。
他不过两日就要前往战场,现在却跟他说要留下一个其他男人在身边伺候。
“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