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为何要滚。”萧寒深狭长的眼眸中幽色愈发浓稠,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我不要你了,你当然要滚。”
一次次被丢弃是真的让他很不高兴。
第一次是送给张大人。
第二次是将他留在暗巷。
第三次是将他打扮送给别人。
逢人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就算是再软弱的狗也会有自己的脾气,更别说他向来不是软弱的人,只不过是在主人面前收敛了劣性和恶性。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嫩,萧寒深低头深嗅念洄发丝和身上的味道,烛光照映在漆黑的瞳仁中摇曳闪烁,声音沙哑的厉害。
“既然殿下不要我了,那我就没必要再乖乖听从命令,曾经种种侮辱,总要还的。”
总要还的?
是发怒准备要杀他了吗?
念洄眼中闪过期待的光,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一些,察觉到肩膀的那只手上移握住了他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掌心又糙又烫,指腹缓缓收紧。
快点掐。
掐完就能离开书中世界了。
他闭紧眼,心里的期待和激动在这一刻达到顶端,那么长时间的无聊煎熬都比不上现在生死被掌握在目标人物手心中,就连心脏砰砰砰都快要跳出胸膛。
枯燥贫瘠的情绪被点燃起了兴奋和快感,心里的激动让念洄微微抬头,主动凑脖往恶狗手心里贴。
粗糙掌心贴着他脆弱的脖颈,随着吞咽口水,喉结轻擦男人掌心的薄茧,痒到不行。
念洄是想着萧寒深用力能够把自己掐死,结果脖颈被轻抓,指腹上抚在脸侧,微微用力便扳过了他的脸,得到的不是杀意,而是带着狠意的吻。
这狗东西从身后搂着凶狠的吻他。
清醒时候的吻比前几次中了药性发疯时的吻更用力,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怒意和醋意的撕咬。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念洄瞪大眼再次别开脸,刚错开唇,下巴上的指腹忽然用力将他固定再也躲不了。
唇瓣再次被含住,长驱直入占据,指腹陷入脸颊软肉只能被迫张开嘴,主动权全在萧寒深身上。
“唔…”
“滚…”念洄伸手往后面抓去,指尖扣进男人的发丝中。
这狗疯了。
疯的双目赤红只剩下占有的念头。
萧寒深不嫌疼。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丢弃换成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更受不了自己在意的人跟其他人有染,就算是上级和下级伺候脱衣服也不行。
念洄眼尾泛红,舌根发麻,双手去抓去推都没用,最后气急了去掰脸上的手指。
腰间的手掌心烫的惊人,贴着腰把人怀里按,而后往上,抓紧轻揉。
好不容易掰开手指,念洄闭紧牙关就咬,后者察觉到急忙退出躲避,一时不察被狠锤了腹部,稍微一松力人便灵活的挣扎跑开,挣扎开还不忘狠狠给他一耳光。
念洄边擦嘴边,快步往屏风外面走。
他要拿东西狠打这条不听话的狗,刚走两步右手腕猛的一紧,低头便见那根绑头发的红绳一端不知何时被萧寒深缠在指尖拉紧。
该死!
他这才发现这根原本用来祈福缠布帘的绳子这么长。
应该是他在挣扎间红绳无意在手腕缠了两道,如今另一端被人抓住收紧,红绳紧了些,在空气中绷紧成了他出去的阻力。
念洄嗔怒低头去拉扯,刚低头就见一道高大阴影笼罩着自己,人已经快速来到了跟前。
他抬眼,萧寒深沉默直接伸手牢牢搂住他的腰,往下托住臀部用力面对面抱起,转身两步放置在浴桶边,边缘坐着硌人,后仰便会一头栽进水下。
萧寒深手背垫在浴桶边缘,眼眸微眯,有意无意的松手。
刚一松手,强烈的后仰失重感就让念洄下意识主动搂住萧寒深,手臂收紧,不得不往前主动贴男人身上,炙热的鼻息瞬间喷洒在胸前,让他意识到萧寒深就是故意的。
“殿下可知错了?”
萧寒深掌心抓了抓,鼻尖蹭到一桃花红点,“说不会再把我送给旁人,说爱我需要我。”
“说了那便放你下来。”
这狗东西居然威胁他?还想让他认错?!
念洄低头,双手掐住男人脖子,垂眸声音阴冷,“你敢再说一遍吗?究竟是谁以下犯上,究竟是谁的错。”
萧寒深感觉到力度,呼吸顿时有些困难,可见念洄向来不疼他,一点都不收敛力气,不像自己根本不敢用力怕伤了他,就只有自己在奢求他的爱和怜悯。
他不服软,一字一句。
“是二殿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