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被一个书里人物抢初吻这是他没有想过的。
念洄皱眉,手下又狠狠的抽了两鞭子,声音冰冷:“再管不住自己**,我就送你去宫里当太监!”
“说你错了,说以后不会了!”
越想越气,手里没个轻重又狠狠抽了好几下,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他没抽几下萧寒深就认错服了软,而现在的萧寒深被打的浑身颤抖却还是依旧一言不发的,既不求饶也不认错,哪怕被打腰背都微微弯下,却依旧没有一点服软的意味,黑色的瞳仁直直盯着他不曾移开。
那漆黑深邃的眉眼中映出念洄的模样,忍受着盐水鞭子落在身上的巨疼,喉咙里一片腥甜,深深注视着眼前刚刚沐浴完出水芙蓉的美人。
萧寒深感觉到的疼痛越狠,心里的邪恶想法就越重,心底阴暗的种子生根发芽,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扑倒撕碎他恶毒的外表,让他可怜兮兮的求自己。
“骨头真硬。”
念洄觉得他真是块硬木头,自己也真的是打累了,扔下鞭子冷声:“⻊危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
扔下转身离开,对于萧寒深这个不吭声的木头他是真没有脾气了。
回到房间关上木门,念洄还让其他人各自回住所不必管萧寒深,最好是晚上冻死在门外,他就不信反派浑身湿透还流了那么多血能跪着坚持多久。
夜晚夜深人静,玉洄王府内寂静无声,就只有一道身影稳稳的跪在院中。
潜伏已久的两名暗卫赶来时,见自家主子跪着,夜晚温差大,嘴唇都冻得发白,抽打得鞭痕染红衣襟看的他们心里一阵心悸。
“主子!”
两名黑衣人迅速上前去扶住男人,其中一名暗卫看见这些伤气愤道:“这二皇子果真如传言一般歹毒,我这就去杀了他!”
“不必。”萧寒深接过另一名暗卫手里的药丸,吃下肚后才觉得身上得寒气驱散,就连伤口也减少了疼痛,开口制止住暗卫行动:
“我需要靠着二皇子潜伏接近皇帝,日后计划成功,我定会将他抓回,疼痛系数奉还。”
萧寒深要报灭国之仇弑君称帝。
计划着安排暗卫继续在朝中暗养精兵,还不忘让自己的眼线继续盯着老皇帝和朝中重臣的一切动向,毕竟灭国之仇不共戴天。
在两个人离开前还要了一些迷药留下。
深夜,点燃的迷药从微微撬开的木窗缝隙中涌向房内。
不多时直到迷药全部燃尽消散完,一道高大的身影推开木窗,悄无声息的钻入窗中潜伏在房中黑暗里。
房中并未点燃烛火,床纱倾泄而落,黑暗里一只手缓缓掀开床幔,视线落在床榻上的人。美人乌发散开,脸枕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凌乱,呼吸平静,熟睡中还露着雪白丰腴的纤细笔直长腿,不知是哪里养的习惯,睡觉只穿一件纯白长衫。
男人炽热的视线直勾勾落在睡熟的念洄身上,高大身影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床边,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潜入,阴影覆盖住床榻上睡熟的人。
就像他说的,只要他想,杀一个二皇子是简简单单的事。
身上的疼痛提醒着他动手,提醒着他念洄现在陷入昏迷不会醒过来,而他所受的疼痛自然要还回去。
萧寒深俯身上床,晦暗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那雪白的大腿上,虽在浴桶见过,可还是想看个仔细,打心底觉得一个吻确定不了他心中所想和他想要的,还需要多点来证明确定。
他需要更多来确定。
也想要更深的探究。
第5章 潜入房中
“念洄。”
因迷药发挥作用,床榻上人的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紧闭着眼睡的香甜,衣衫凌乱大片光景都露出却丝毫不知,更不知此时睡熟的乖巧的模样有多让人心痒难耐。
萧寒深喊他并未苏醒,黑暗中,阴翳的目光如毒辣的毒蛇,死死盯在睡熟之人的面容上。
指尖缠住衫衣的衣带,衣带随意系的歪歪扭扭,用力一扯便随之倾落,衣襟滑开露出白玉而又温软的身躯,光滑的如同上好的绸缎,是稀世珍宝都比不上的价值连城。
自从那日他在后院耳朵被吹气抬眼的那刻,视线里就仿佛只剩念洄一个人。
国灭之后,他隐姓埋名,暗养精兵,一直在找寻一个机会面圣刺杀,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因故意伪装,无人将他买走,那些皇子中只有这个恶毒的二皇子将他买走,他故作不从,惹人气,实则是想探个虚实,想见二皇子是否与传言间一样恶毒不受待见,甚至虐待奴仆。
恶毒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