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深感染风寒,卧病在床?
呵呵。
他眯着眼睛,说道:“无碍,正好前几日本宫学了一些岐黄之术,或许可以为世子诊治一番。”
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
守卫眼神飘忽,楚乐琂催促道:“还要本宫求你不成?”
守卫被吓得颤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给楚乐琂让开了路。
444:【不错哦,现在还学会用太子的身份压人了。】
楚乐琂:【没办法,生活所迫,都是为了生存。】
444:【继续努力,让皇帝看到你的成长,你的闪光点,你就可以坐上皇帝之位啦!】
楚乐琂:“.....”
你能闭嘴吗?
不说话,我不会拿你当哑巴的。
进了侯府,这里装扮富丽堂皇,一路上的婢女和奴才都不少,穿过小路,楚乐琂来到了知溪苑,这里幽深静谧,四处都是绿竹,将院落藏在侯府的深处,所以少有人经过。
站在知溪苑门口,守卫说:“殿下,世子喜静,不让任何人靠近,奴才就不陪你进去了。”
楚乐琂斜睨他一眼,勾起一丝笑,对天羽说:“天羽,你在外面等着。”
天羽撇嘴,“是,殿下。”
殿下,你又不带我!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推开知溪苑的门,潺潺水声传来,那些声响奏出清脆的声音,院落中的小泉像是天然的乐器,奏出美妙的乐章。
在小泉的下方,隐约露出几片荷叶,在水底,偶尔跃出几条红色的锦鲤,发出声响。
往里面走,是一间小竹屋。
竹屋立于水边,穿过竹子编制的桥就能到达。
越往里走,药味就愈发浓烈,那种味道,像是日积月累,不断堆积的味道,怎么也消散不开。
“咳咳。”
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那样子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让人听了也觉得揪心,要不是楚乐琂知道真相,真的会以为这人快要一命呜呼了。
楚乐琂往前走,轻轻推开门,房门发出嘎吱的声音。
打探四周,屋子里除了一些书画,只剩下一股浓烈的药味,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白色帘子后面的床榻。
听见声响,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谁?”
[我草,你这演技封神了吧,你什么时候能拿影帝?]
演技?影帝?
那是什么东西。
这读心术有些好处,那就是很清楚地知道太子靠近了。
这时,楚乐琂掀开了帘子,望着床榻上的江俞深。
此时的江俞深比之前的时候还要虚弱,他气若游丝,发丝落在床榻上,虚弱地挣扎着起身,凤眼迷蒙地看着他。
见状,楚乐琂忍不住皱眉。
[你丫的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你要是病成这样,怕是离死不远了。]
江俞深:“.....”
太子整日就想他死。
他想了又想,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想杀太子,可是听见他的心声之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太子对他避之不及,即便他早已用动作表明心意,他依旧对自己有隔阂。
江俞深垂眸,一下子又侧身躺在床上,瞬间化作病弱美人。
楚乐琂一时心软,上前去搭着他的手腕,然后开始把脉。
半晌,楚乐琂露出疑惑脸。
[你他妈逗我呢,你这脉搏比我的都强劲有力!]
还没把人甩开,楚乐琂被江俞深反手手桎梏住,圈在怀里,一股兰香夹杂着药味席卷而来,熏得楚乐琂有些头晕。
身后那人的呼吸清浅,丝毫没有气息微弱的模样,更像是雪松一般清冽。
楚乐琂抓着江俞深的手扯开,心脏狂跳不止,他弱弱地说:“阁主,放开。”
江俞深耍赖,反而更加紧紧地抱着,呼吸落在他的后颈处,那股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整个人无所适从。
[你他妈的倒是把我放开啊!我被你嘞得喘不过气来了!]
楚乐琂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江俞深的手松了一些。
他张了张嘴,小声反抗:“阁主,能先把我放开吗?”
江俞深:“殿下好不容易来看一眼,臣当然要热情款待。”
楚乐琂:“……”
[你他妈就是这样热情款待的?]
把我给整无语了。
挣脱不掉,又不能讲道理,楚乐琂只能讲条件了。
“阁主想抱也不是不可以,我想知道秦沐阳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