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虽然天色昏暗,但那些人打着长长的火把,她看得很清楚,就是这个人。
还那样对自己,她怎么可能忘记啊,就是这个人,就长这样。
你这一连张了好几次小嘴儿,云枝话都有些说不明白,你就是假的啊。
见女人震惊得都快怀疑人生了,陆离顺着她,不再与她争了,
嗯,你说假的那就是假的吧。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让人来抓本官,那到时本官可就口无遮拦了,说些不可说的。
云枝懵懵的盯着他。
他想说什么?
听说你正在议亲,还是郡守家的?正好,本官就专门同那位招供 ,就说曾经与某人云雨,
薄唇忽的被一只小手给捂住了,柔若无骨,陆离的话没说完便被堵住了。
又像是觉察到这样不对,小手忽的收回,往身后藏了藏,小手的主人含泪控诉,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放我走,我不会将那件事说出去的,也,也不会将你的身份说出去......
见他站着没动,丝毫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小手背抹了把眼泪。她很害怕,也很委屈,那天我只是路过,你们做坏事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们都是大坏蛋,你毁了我清白身子呜呜呜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呜呜呜你还想怎么样......
眼泪越抹越多,楚楚可人怜。
那天的遭遇让她很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从小到大,她一件坏事都没有做过,为什么要遇到那样的事呜呜呜。
眼泪扑簌簌的掉,一颗接着一颗,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
陆离抿了抿唇,
不过是来与你打个招呼,哭什么?
打招呼,谁会把人堵到巷子里打招呼啊?
还不准她走。
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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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山茶还是要说,这是篇甜文。
第4章
修长的指尖滑过肌肤,云枝怯怯的往后缩了缩,换来对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她瞬间就不敢动了,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生怕动一下,这人就会对自己做什么过激举动。
他的指腹真的有茧子,明明手背瞧着文雅,像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手,可是真的有茧子,扎得她生疼。
云枝眼儿红红的,盯着他。
他刚刚说只是打招呼。
真的只是打招呼吗?
要是只是打招呼,她现在可以不动,任他抚摸。可要是他还想做那种事,她不干!
小脸滑嫩,陆离搽掉她脸上的泪水,缓缓开口,
那些个护卫也该换一换了,都能跟错马车......要是真的有匪来袭,能抵什么用?
义正言辞,一副为她考虑的样子。
云枝不应他,倒忘了害怕,小脸有些气鼓鼓,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她真的好想回他一句:你不就是匪吗?你要是不来,就最有用。
可是云枝怂,她不敢怼。
今日跟着她的护卫是从她外祖家临时借来的。他们家的小厮和护卫,都派去保护爹爹一同去了郡里了。县里到郡里有些距离,最重要的是会路过扶风山,虽然走的都是官道,且官道离扶风山也不近,但还是让人不放心,所以府里的护卫都派去跟着了。
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能借到护卫都不错了。
嘱咐完女人换护卫,陆离便转身走了。来到小巷口,对守在巷口的车夫道:送她回去。
车夫石头,一脸问号。
安?
他可不是车夫,而是陆离身边的第一心腹,往日都是老大杀人他善后,老大越货他扛麻袋的那种。今日跟着出来,他都已经做好一系列事前准备了,甚至连藏尸地点,行动路线都搞好了,结果......嗯?
石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大是几个意思?
不杀了?
甚至还让他送这人回去,回哪儿去?特意交代,不就是送回府?
奇了怪了。
陆离回头远远瞧了一眼,女人正歪着头紧盯着他,撞上他的视线后又匆匆闪躲,贝齿咬着软嫩的唇。
你不觉得,她很鲜活吗?
石头顺着老大目光看去,是吗?哭哭啼啼的,很鲜活?
杀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