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乌云宝宝的手手都是香香的……
楚明夷全程眉头紧皱望着楚知临的所作所为,甚至一度以为他好不容易脑子变好的大哥现在脑子又坏掉了。
他反复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试图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委婉一些。
“大哥,你和邬辞云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楚知临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认识她,但是她不认识我。”
楚明夷:“……”
这也能算认识吗?!
那他现在还说自己认识玉皇大帝呢!
他之前一直以为邬辞云从前和楚知临好过,所以才对其百般针对,在宁州的时候甚至差点直接把人逼死,结果现在楚知临告诉他,这些是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人家邬辞云连认识都不认识他。
楚明夷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生气归生气,楚知临毕竟是自己的亲哥,他即使再气也必须忍下。
楚知临从小摔坏了脑子,身为弟弟的楚明夷反倒是承担了更多哥哥的责任,他对楚知临一向耐心,闻言也并没有直接开口反驳,而是强压下心底的暴躁,继续追问道:“也就是说其实你们今天这是第一次见面?”
“不是,我们从前见过的。”
楚知临抿了抿唇,有些害羞道:“我们之前在梦里见过。”
梦里他埋在一团软绵绵香喷喷的乌云里面,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楚明夷:“……”
“大哥,你听我说。”
楚明夷耐心道:“梦里的事情是不能当真的……”
楚知临认真道:“为什么不能,有的时候梦便是上天所赐下的指示,从前有一个妃子梦到一条藏龙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生下的儿子最后也登基做了皇帝。”
楚明夷神色隐隐有些无奈,“你这又是从哪里看来的野史。”
楚知临一向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杂书,他爹娘对这个脑子不好的儿子一向极为偏宠,如今他脑子好了能读书识字已经是大喜,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拘着他。
可楚明夷却觉得甚是不妥。
他当初在兆封书院念书的时候觉得四书五经都是狗屁,可是如今才意识到夫子当初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看乱七八糟的杂书真的很有可能把脑子给看坏。
楚知临现在明显脑子就有点不正常了。
梦里的事要是真能当真,那他在梦里和变成女子的邬辞云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岂不是要直接嫂子变弟妹。
楚明夷觉得楚知临脑子不好使,温观玉也是这样觉得的。
他领着邬辞云一路进了宅子,让下人端水过来给她净手,仔仔细细用帕子擦了好几遍,没好气道:“手都脏了,不要什么东西都随便乱碰。”
邬辞云对温观玉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她直接选择无视,径直去了一旁坐下,任由温观玉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
“宅子我是按照你以前的喜好布置的,你若是哪里不喜欢,到时候再改便是,府上的下人虽然都其貌不扬,但是做事都极老练,平日里你也要注意些,少把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带。”
“过两天陛下会下旨让你任大理寺少卿,不过倒也不急着上任,我已给你告了假,这半月你先好好歇歇,待到身子养好了再入朝也不迟。”
邬辞云听了大半天,只听出了以下两个重点。
温观玉往她身边安了不少长得丑的眼线,以及她下个月要去大理寺上任。
她懒得回答,干脆坐在一旁品茗。
温观玉说了半天没见她吭声,他有些不悦地捏了一下她的后颈,“沅沅,你又不听我说话。”
邬辞云拂开了他的手,皱眉道:“我听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懒得说。”
邬辞云神色恹恹地窝在太师椅中,眼角眉梢都写着疲惫。
温观玉心头微软,他碰了碰邬辞云的脸颊,低声道:“最近这几日我不在梁都,你要好好保重,少与楚家兄弟来往,有事记得让人给我传信。”
若非珣王到处找温家麻烦,他现在也不至于分身乏术,明明邬辞云已经回到他的身边,却还要暂时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