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温观玉面色不改,冷淡道:“我只是好心帮他治病而已。”

楚明夷闻言几乎要被温观玉给气笑了, 他抬手指向了一脸无辜的梵萝,反问道:“他虚成这样,你随便给他找个女人过来他就行了?”

温观玉平日里装模作样,竟然还有脸说他楚明夷龌龊, 明明最龌龊的人就是他自己。

但凡他再晚来一步,邬辞云就要被这一男一女两个禽兽在马车上给扒光了。

梵萝对楚明夷的指责毫不在乎,她行事向来豁达,既然都被别人误会了,那她不将错就错捞回点儿本,岂不是太过吃亏。

“温大人,我先帮沅沅公子把药解了吧。”

趁着温观玉和楚明夷针锋相对的时候,梵萝适时开口道:“要是一直不给他解药,他只怕会更加难受。”

温观玉闻言眉心微蹙,只得暂时先把邬辞云交到梵萝的手上,转而起身下了马车继续与楚明夷对峙。

马车的车帘再度被放下,梵萝诡计得逞,她笑眯眯扯了一下大氅,直接把裹在里面的邬辞云拉了过来,手指毫不犹豫伸进了大氅,在邬辞云身上又掐又揉。

都被当成登徒子了,那她好歹也得干点事情把这个罪名坐实了才好。

只是可惜小美人身上的衣裳实在难解,她最多只能隔着衣服摸上几下过过瘾。

邬辞云中了药,此时双手被绑缚着,嘴巴也出不了声音,哪怕被梵萝摸遍了全身也只能可怜巴巴闷哼两声。

梵萝下手一向没轻没重,她随手摸了一把邬辞云的腰,调笑道:“腰这么细,你难道是个女子吗。”

邬辞云迷蒙的意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陡然清醒,她不敢抬头,生怕自己此时此刻的神情会暴露出破绽。

梵萝见邬辞云像个木头人一样,她的手干脆顺势再往下探去,可是手掌触到的却意外是一团疲软。

她愣了一下,抓起邬辞云的手腕仔细号了一下脉,温观玉当时请她过来治病的时候只给她看了脉案,再加上邬辞云挣扎得厉害,她也没办法诊脉,直到现在才发现不太对劲。

梵萝捏着邬辞云的下巴仔仔细细把她瞧了个遍,半晌,她按住了邬辞云,另一只手习惯性抓起了放在旁边的麻绳,略带威胁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警告道:“我把帕子撤了,你不准出声,听到了没有?”

邬辞云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梵萝的话。

梵萝直接伸手把帕子扯了出来,转而又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邬辞云闻言没动,梵萝一向耐心有限,见邬辞云不肯配合,直接扯下了她身上的大氅,抓起麻绳抽了一下她的侧腰,冷声道:“伸出来。”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系统也从来没想到一向心狠手辣的邬辞云竟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系统陡然间升起一丝兔死狐悲的苍凉感,它不忍再看,只能颤颤巍巍劝道:【宿主,你快点听她的吧……】

和一心想要和邬辞云睡觉的萧琬不一样,这个绿眼睛的梵萝是真的毫无顾忌,哪怕知道温观玉在乎邬辞云,也丝毫不妨碍她占便宜。

邬辞云再这么犟下去,它真的不敢想再接下去梵萝就要打哪里了。

邬辞云咬牙切齿,但也知道系统说的有道理,只能忍气吞声不情不愿张开了嘴。

梵萝盯着邬辞云殷红的舌尖观察片刻,神色却变得越来越凝重。

她眉头紧锁,低声道:“你之前是不是碰过蛊虫?”

邬辞云闻言心中陡然一惊,她没有回答,可她沉默的反应已经是最简单的答案。

当初她从温观玉身边逃离,带着钱一路去了盛梁边境,曾经和之前卖给过她蒙汗药的北疆药商打过交道。

她想女扮男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年少时她尚且可以用少年身形纤瘦来作为掩饰,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掩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花费重金从北疆药商卖了一粒装有蛊虫的药丸,服下后不过月余,她有了轻微的喉结,声音变得稍稍低哑,就连个头也开始变得高挑,只来过一次的月信更是彻底没了踪影,省去了她很大的麻烦。

可梵萝对此的态度却似乎有些复杂,她皱眉道:“这东西是不是温观玉逼你吃的?”

邬辞云身上的蛊虫叫阴阳蛊,是北疆的一种秘蛊,其中阴蛊为雌蛊,阳蛊为雄蛊,从前常常秦楼楚馆中使用。

女子若是用了阴蛊会肤光胜雪身姿窈窕,男子若是用了阳蛊则会更加高大硬朗,有的南风倌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会特地给少男服下阴蛊,使其看起来阴柔纤瘦,身体反应也会更加敏感。

但这东西极伤气血,即使外表三年五载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内里却在一点点虚耗衰败,到最后必然便是死路一条。

邬辞云的身子会虚成这样,除了当年染过瘟疫之外,更要紧的原因便是用了阴阳蛊。

也难怪小美人腰身细得像个女子,正常男人谁显得没事干会吃这玩意,十有八九都是温观玉那个伪君子想要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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