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来的掌心攥着块手帕,手帕上沾着点点血渍,他扬起头,露出那张极具攻击力的脸庞与眼眸。
本以为姜星来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结果就听姜星来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冷声说:“我不想再逼死他了。”
这一年,姜星来也如同上辈子一样接到了娱乐圈的工作邀约。
只是这次,他的代言中,那双极具攻击力的眼眸直视着前方,与上一世不同。
陈瓷安穿着白色的西装,而江琢卿则穿着深蓝色与墨色的西装,两人并排踏上红色的丝绒地毯,来到神父身边。
这次的戒指比上次求婚的戒指更精美,更漂亮,陈瓷安嘴角的笑很真挚,他眼神流露出的幸福是姜承言以前从未见过的。
远处的阁楼上,一位穿着礼服的白发男人腰背笔直,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草坪婚礼上,目光却全落在那抹白色的身影上。
手中的望远镜足以保证他能看清瓷安的表情,在察觉到他面上的幸福不似作假后,姜承言心里有些怅然,同时,又觉得他本该如此,本该笑得这么开心。
手中的雪茄燃着,姜承言却无心理会,保镖看着先生的背影,仿佛也体会到那股寂寥。
虽然不能出现在瓷安面前,但就这样远远看上一眼,姜承言觉得,他也该满足了。
正在戴戒指的陈瓷安身影一晃,像是有感应般,看向远处,直到江琢卿炽热的视线将他唤回。
陈瓷安这才回过神来,缓慢而虔诚地给江琢卿戴上了那枚钻戒。
宣誓拥吻,半生坎坷过后,二人终于迎来了属于二人的光明大道。
——正文完
第297章 江明远番外1
一三年初,江明远的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及牢狱之灾。
齐琢初蹙眉看着颓废的父亲,眼神微垂,轻声安慰:“父亲,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江明远被这番轻飘飘的话惹得心中火气更甚,大手暴躁地将桌上的烟灰缸摔在地上。
爆裂的脆响声,让周围的佣人吓了一跳,眼神惊恐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江先生。
齐琢初离得最近,姿态却最坦然,完全没有被男人的愤怒吓到。
她姿态恭顺,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犬兽,在父亲面前低下了头颅。
江明远的视线缓缓落在自己从未过多关注的女儿身上,忽地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他忽然攥住了自己女儿的手,轻声说道:
“女儿,爸爸之前已经低价出售过一些股份了,剩下的股份不能动,你能不能帮帮爸爸。”
齐琢初眼神晦暗不明,却仍旧一副忠心做派:“父亲,你说,女儿能做的都会做。”
江明远像是下定决心,厉声说道:“父亲帮你找几户家底丰厚的富商好不好。”
“只要资金链供上以后,你手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足够你跟你母亲过得很好,不是吗。”
齐琢初的呼吸稍稍加重,知道江明远这是用自己的母亲威胁自己。
她紧抿着唇,缓缓站起身,露出一抹轻笑:“好啊,父亲。”
江明远见自己女儿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下松了一口气。
可他却没有注意到,齐琢初那暗色眼眸中的决绝。
答应下来的日子里,齐琢初没有真的配合江明远去见那些富商。
她表面温顺听话,事事顺着江明远的心意,暗地里却一直在悄悄运作。
公司股价一路暴跌,大大小小的股东都慌了神,生怕手里的股份彻底亏空,纷纷急着低价抛售套现。
江明远自顾不暇,一门心思盯着联姻的事,又要应付上门催债的合作方,根本没心思留意股东们的动向,更没怀疑过自己这个看似毫无野心的女儿。
齐琢初借着自己一些人脉,悄悄联系了那些急于抛售股份的小股东,以极低的价格,一点点收拢散落在外的股权。
她不动声色,前后耗时半个多月,竟私下收购了足足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
加上自己原本持有的百分之十,她手里的持股比例直接达到了百分之四十,稳稳超过了江明远手里的百分之三十四。
但有人告诉她,这还不够,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们也是时候该下岗了。
由于一开始齐琢初只是个从小地方来的姑娘,理事会其实挺看不起这个小姑娘的。
对她也没有什么防备心,毕竟她看起来也不像有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