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第二,我猜你是因为之前偶遇过我们,所以有点误会,而我要澄清的是,我男朋友已经年满十八岁,他个人经历特殊,是从社会上重新返回校园完成高考,我为他骄傲,而这不应该成为你攻击他或者抹黑我的理由。他完全有自食其力的本事,我也没有包养他,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恋爱关系,有些话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
“第三,我从来没有也没必要针对你什么,正相反,这学期西方文学史课上点名,你找替课两次,我不是没发现,只是没计较,如果去掉这两次考勤分数,你距离及格线更远。至于你所说的,你室友一节课没听却还比你多考了两分,这是他的本事,你可以向他多学习。”
话说完,四下寂静。
杨渊转头看了眼外面,恰看见教务处老张也在,于是叫他:“张老师,你来得正好,这位同学对自己期末考试卷面分有异议,他要申请复核,麻烦你协助一下了。”
“有异议?”
教务处张青偏巧是个性格相当直的人,他刚才在外面听见了全过程,学生期末来找老师改分数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他见得太多了,当下冷着张脸反问孙衡:“你有什么异议?期末卷是我们教务处老师三套盲抽,试卷由任课老师批改并提供参考答案,还要请其他老师交叉复核,再由教务处审核登记,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偏偏就要针对你,少给你一分,故意让你挂科?”
孙衡脸色早难看得要命,这种事从来没有学生占理的,不管杨渊是不是故意针对他挂科,其实孙衡心里明白,木已成舟,成绩改不了。
只是他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加上他爸孙建国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他们家有点小钱,孙衡纨绔惯了,只跟着孙建国学会拿钱办事那一套,可现如今受了挫,里子面子都没了,他最终只能狠狠瞪了杨渊一眼,大步流星撞开人群跑了。
孙建国心知这事儿全是自己儿子理亏,只能赔着笑把那捐赠合同往桌上一放,点头哈腰地走了。
杨渊自然是这场闹剧里最无辜的一方,师生关系固然敏感,但这事无论如何他也挑不出什么错,非要说的话,也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同性恋’头衔让他收获了一点异样目光。
事情很快平息,钱勇关上门,面露难色地问:“小杨啊,你这——你真、那学生说的是真的?”
杨渊似笑非笑地揉揉眉毛:“怎么,您接受不了?要开除我?”
“说什么呢。”
钱勇一拍他后背,“但是那孩子话讲得有点难听了,什么未成年,包养……”
“不是未成年。”
杨渊叹口气,有点无奈:“还在读高三是真的,至于包养……您说我那点工资还谈得上包养吗?能养谁啊?”
“去去去,现在嫌贫爱富了是吧。”
钱勇冲他一瞪眼睛,“你说你,自己的事儿一点不上心,明年基金项目你申请了没有?文章写怎么样了?现在竞争小,你努努力,这一两年赶紧把职称给评了!别整天不务正业搞什么……搞什么情情爱爱的,不像话!”
“那发文章我说了也不算啊。”
杨渊有点无辜地眨眨眼,“再说我正值壮年,有点感情需求不是挺正常的?同性恋不让评副教授?”
“……你这臭小子!”
钱勇又给了他一下,“你……你妈知道吗?啊?怎么我一段时间没关注你,你就瞎胡闹到这个地步了!谈就谈,莫名其妙哪里来的高三学生?你怎么谈了个那么小的?!”
“……这说来话长啊。”
杨渊只觉得有点想笑,“您放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有数,职称……明年能评就评,赶不上就算了,我现在够忙了,国基结题还在那儿悬着,明年还要让我开新课,手里还有两个新课题,再带研究生真要累死了。”
“少来!我告诉你,赶紧回去给我准备材料,给我当回事放心上,听见没有!不然我找你妈去告状!”
钱勇中气十足地吼了几嗓子,末了又是狠狠往杨渊后背上一拍。
杨渊被拍得直咳嗽:“钱叔,我都多大了,你还要找我家长啊。”
“不找家长我看你是要上天!”
钱勇瞪他一眼,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直往杨渊屁股上打:“快走快走,别待这儿烦我。”
杨渊捂着屁股,边笑边出了院长办公室。
他倒真没把今天这插曲当回事,师德归师德,可私人生活杨渊从来最讨厌别人插手,喜欢什么人当然是他自己的事,要是非借着这个由头给他扣帽子,那什么副教授正教授的,不要也罢。
杨渊心思没在这上面,近来他始终在想该找个什么办法,把荣叶舟带回家里过年。
【📢作者有话说】
本周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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